带给他仅有的一丝底气。
廖志远安排的套牌货车。
就停在楼下隐蔽处。
司机去买干粮和散装汽油。
天一黑就走国道出省。
连夜直奔滇南边境。
极其细微的踩踏声响起。
滋啦。
那是鞋底碾过积水的声音。
顺着空旷楼梯间传至二楼。
赵玉明浑身一僵。
常年混迹黑白的警觉。
让他瞬间汗毛倒竖。
那个买干粮的邋遢司机。
脚步绝不可能如此轻盈。
更不可能如此整齐划一。
他猛地拔出手枪。
哗啦一声拉栓上膛。
双手死死握住枪柄。
枪口对准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掌心渗出滑腻冷汗。
险些让枪把滑脱落地。
“谁在外面?”
赵玉明声带紧绷。
声音尖锐变调。
透着绝境中的疯狂。
门外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雨水顺着破屋顶滴落。
吧嗒。
吧嗒。
下一秒。
砰!
巨响爆开。
厚重木门被战术皮靴当场踹碎。
四分五裂的木板向内崩塌。
木屑夹杂生锈铁钉。
如暴雨般飞射入屋。
两枚黑色圆柱形战术装备。
顺着破裂门缝急滚入。
精准停在赵玉明脚边。
轰!
刺目强光瞬间炸开。
照亮了每一个阴暗角落。
伴随过一百六十分贝的巨响。
在狭小调度室内激荡。
震撼弹。
赵玉明眼前一片惨白。
视网膜遭到毁灭性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