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画案右侧明代成化斗彩茶杯。
揭开杯盖撇了撇浮茶。
“大不了舍了那一百亿现金。”
“就当花钱消灾买个教训。”
“他中原省的楚风云再强势。”
“还能拿着尚方宝剑来华都拿人?”
“不是一百亿的事。”
赵国强咽下一口极干的唾沫。
每一个字都耗尽全身力气。
双腿软打颤。
直接双膝一屈。
跪在冰冷青砖地上。
他猛地仰起头。
满脸皆是彻底绝望死气。
“玉明在怀安县躲藏时。”
“被中原省异地突击抓捕。”
“人赃并获!”
赵老爷子端茶杯的手。
微微出现一丝停顿。
杯中清茶荡起极小涟漪。
“狂妄。”
老爷子冷哼一声。
并非骂楚风云。
而是在骂自己的蠢货孙子。
但即便如此。
老爷子语调依然沉稳。
“立刻组建顶级律师团南下。”
“从程序合法性上找漏洞。”
“找个基层马仔去顶缸。”
“就说他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只要咬死口供不松。”
“中原省定不了他的死罪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可是。”
赵国强嘴唇紫。
绝望情绪彻底崩溃堤坝。
“玉明出逃的时候。”
“把我们赵氏基建在南方三省。”
“打点各路神仙的核心底账。”
“全装包里带在身上了!”
“刚刚被中原政法委周毅。”
“当场全量缴获!”
轰!
这句话宛如九天雷霆。
裹挟毁灭之力。
狠狠劈在赵老爷子天灵盖上。
雇凶炸堤是个人刑事死罪。
顶多剥离外围利益断臂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