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大步迈上台阶。
“既然没人能拿出一百亿。”
“那整个中原省,今天就只有我赵氏基建一家有资格进场。”
“有效投标人不足三家,依法直接流标。”
赵玉明的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。
“一旦流标,我就动用华都的关系,以灾后重建刻不容缓为由。”
“逼省政府搞单一来源采购!”
“到时候,连这走过场的招标会都省了。”
“我看他楚风云拿什么堵我的嘴!”
他带着浩浩荡荡的商务团队。
趾高气昂地推开了第一开标室的沉重双开木门。
“砰。”
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。
赵玉明脸上的冷笑,瞬间僵住了。
笑容像被冻结在冰水里的面具,皲裂,粉碎。
宽大的阶梯会议室里。
竟然座无虚席。
不仅有人。
而且,没有任何人说话。
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。
前四排,坐着四个整齐划一的方阵。
每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的行政夹克,或者笔挺的黑色西装。
左胸口,全都别着一枚鲜红的党徽。
每个方阵的会议桌上,堆着半米高的大红色文件盒。
文件盒上,印着烫金的国字头徽标。
赵玉明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死死盯着那些徽标。
“华国第一工程局……”
“华国铁建第十四局……”
“华国交通建设集团……”
“华国水利水电总公司……”
赵玉明的膝盖突然一软,险些跪在过道上。
四大央企!
国字头里的航空母舰!
随便拉出一个分局的体量,都能把整个赵家碾成齑粉!
他们怎么会来?!
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上中原省区区一百二十亿的防洪大堤?!
“二少……”
助理手里的公文包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声音抖,像见到了鬼。
“国家队……下场了……”
赵玉明死死咬住牙关,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他强迫自己站稳。
“不可能!”
“绝对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