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一名年轻队员被高大的特务死死按在墙上,眼看那碗口粗的铁棍带着风声就要砸向他的天灵盖。
千钧一之际,只见裴砚舟手腕一抖,一道银光如毒蛇吐信般疾射而出——“噗嗤!”
飞刀精准没入特务的后心。
那特务高举铁棍的动作瞬间僵住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踉跄两步轰然倒地。
裴砚舟另一只手中的枪“噗噗噗”三点射,子弹呈品字形封住刚从病房探出头的特务。
子弹打在门框上木屑纷飞,逼得对方慌忙缩头,嘴里骂咧咧地喊着:“妈的,电子扎手!”
走廊中央,雷战一个标准的空手入白刃,徒手夺过一根呼啸而来的铁棍。
铁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舞得虎虎生风,左劈右扫间已接连放倒两个扑上来的特务。
其中一个被扫中膝盖,惨叫着跪地;另一个更惨,肩胛骨被砸得粉碎,当场失去战斗力。
看到那个指挥若定的脸上带疤的头目,雷战眼中寒光暴涨,怒喝一声:“这是哪家的野狗,也敢在老子地盘上狂?”
话音未落,手中铁棍已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以开山裂石之势直劈对方脑门,这一棍要是砸实了,怕是神仙也难救。
刀疤脸显然也是练家子,临危不乱,双手握刀奋力向上格挡。
“铛——!”
比之前更响亮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疼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各退半步,雷战虎口麻,刀疤脸的砍刀则被崩出一个明显的缺口。
“好家伙,还是个硬茬子!”
雷战啐了一口,眼中战意更盛。
刀疤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万万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。
举刀硬接,“铛”的一声,两人各退半步。
“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”
“放你娘屁屁!”
狭窄的走廊里再次战作一团,棍影刀光交织,杀得难分难解。
医院楼下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转眼就将医院包围。
一队持枪的战士很快进入众人视线里。
走廊里的特务们顿时阵脚大乱。
刀疤脸脸色剧变:“怎么这么快?!”
雷战抓住机会大喝:“你们被包围了,放下武器!”
特务们眼见事不可为,纷纷试图突围。
那个从柜子里钻出的特务还想负隅顽抗,被一名特战队员一痰盂砸在后脑勺,当场晕厥。
“让你钻,让你钻……属耗子的你!”
还不解气地补了两脚。
刀疤脸见大势已去,虚晃一刀就要跳窗,被雷战一记扫堂腿放倒,几个队员一拥而上,捆得结结实实。
战斗终于结束。
走廊里一片狼藉,倒下的特务哼哼唧唧,队员们虽然挂彩,但精神振奋。
雷战用脚尖踢了踢那辆被遗忘的医疗车,暗格弹开,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炸药。
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引爆装置,突然嗤笑一声:“老裴,你瞧见没,这判官还挺大手笔,用的居然是苏联最新款的塑胶炸药。”
他用匕小心地挑开一层伪装:“瞧瞧这布线,跟蜘蛛网似的,生怕炸得不够碎啊。”
裴砚舟凑近细看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剂量,足够把整层楼送上西天,要不是提前识破……”
他顿了顿,转向正在包扎伤口的特战队员:“你小子刚才那一脚够猛的,没把这宝贝提前送上天真是万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