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谢星辰对拖着的胖头鱼说:“看见没,惹谁都别惹我妹,尤其别踩她儿子的乐高,更别……对她有非分之想。后果很严重……。”
胖头鱼看着屋内同伴的惨状,疯狂点头,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点出来。
谢星辰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:“没事了,小妹,都解决了。”
谢清禾深吸一口气,缓缓点了点头,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,语气却依旧冰冷如铁:“大哥,审他们。我要知道是哪个杂碎派来的,他们还有哪些同党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瘫着的四个杀手,如同看着四堆冰冷的垃圾。
这一夜,来犯之敌全军覆没,甚至连卧室的门都没能真正踏入。
等到谢家的打斗声平息,离得近的几户人家屋内都亮起了灯。
王嫂子、李大姐等家属小心翼翼地开门探头出来看。
当她们看到院子里躺着的几个不知死活的大汉,以及站在窗口、手持滴血匕、眼神冰冷、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护在窗前的谢清禾时,全都吓得脸色惨白,目瞪口呆。
她们印象中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、才华横溢又有些柔弱的谢清禾,此刻竟像一尊杀神。
“清……清禾……你没事吧?”
王嫂子颤声问道,腿肚子都在抖。
谢清禾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翻涌的气血与杀意几乎要破膛而出。
她强行压下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:“嫂子,我没事,谢谢关心,麻烦大家赶紧回家,锁好门!家属院里混进了特务,外面可能还不安全”
“特务?”
“天哪,真的是特务”
“家属院怎么会有特务”
“快回去锁门”
家属们顿时一阵恐慌,纷纷缩回头,响起一片慌乱的锁门声。
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应付这些邻居。
想到这些杀手竟是冲着三小只来的,想到那三个软糯的小团子差点遭遇不测,谢清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正是清楚地知道对方的意图,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家属们顿时一阵恐慌,像是被惊扰的鸟群,纷纷缩回头去。
紧接着,四周响起一片慌乱的锁门声、插销声,以及压抑的惊呼。
王嫂子脸色煞白,虽然心里害怕得紧,手脚都还有些软,还是壮着胆子,上前一步。
声音里有担忧有后怕:“清禾,你……你,叔和婶他们还好吗?还有三个孩子……刚才那动静,没吓着孩子吧?”
她一边问,一边下意识地想往屋里瞅。
谢清禾心中一紧,面上却露出一个安抚的、略带疲惫的笑容:“嫂子,我没事,你看我好着呢。”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示意自己无碍:“我爷我奶你更不用担心,他们老人家什么风浪没见过,当年也是从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,这点场面还稳得住。”
“就是孩子们刚才有点被惊醒了哭闹,这会儿我爷我奶正在屋里紧紧抱着哄呢,估计吓得不轻。”
“我的身手,当初可是陈师长亲自考验过的,等闲三五个人近不了身。”
王嫂子几人被她这么一提醒,想起了谢清禾曾经的“壮举”——一人单挑四个排长,深入边境从枪林弹雨中把身受重伤的裴砚舟给救了出来。
之前总觉得那像是传说,或是靠了运气,可今晚亲眼所见她那狠厉果决的身手,她们才真正意识到,那些传闻恐怕非但不虚,甚至可能还收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