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每天清晨四点,当夜色还笼罩着大地,裴家小院后的空地上就会响起训练的声音。
裴砚舟严格按照后世特种兵的标准来训练谢星辰,从体能到格斗,从射击到战术,无所不包。
“再来一组俯卧撑,坚持住,想象你身后就是需要保护的百姓……”
“度太慢……敌人从来不会讲仁慈,在战场上,慢一秒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……”
“注意呼吸节奏……控制你的身体!”
谢清禾常常悄悄站在窗前,望着在晨曦中刻苦训练的大哥。
有时她也会劝谢星辰不要这么拼:“大哥,你现在不用归队,没必要这么拼。”
但谢星辰总是摇摇头,汗水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:“我能坚持,清清,你知道吗,每当我觉得撑不住的时候,就会想起你说的那个盛世——孩子们能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,老人们能安享晚年,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暖……这一切,都值得我付出加倍的努力。”
谢星辰空间的时候会认真记录每一份训练方法和心得。
夜深人静时,他总会在灯下仔细整理笔记,字迹工整而有力。
“这些不只是为我一个人。”
他常对来送夜宵的谢清禾说:“我要把它们整理出来,将来教给更多的战友。我们要让每一个华夏军人都能变得更强大,让牺牲变得更少……”
谢星辰的进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。
原本就过硬的军事素质,加上后世科学的训练方法,让他的体能和技能都达到了新的高度。
就连裴砚舟都忍不住赞叹:“大哥,照这个进度,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越后世很多特种兵了。”
而谢星辰只是擦了擦汗,目光望向远方:“这还不够,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。”
“砚舟,清清,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,以前的我,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战斗,但现在,我知道了自己战斗的意义——不是为了战争本身,而是为了终有一天不再需要战争。”
冬日的阳光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,那双曾经因伤痛而黯淡的眼睛,此刻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
没有人知道,一颗种子正在这里生根芽,终将长成守护国家的参天大树。
当然这些都是后话。
……
谢星渊和周志明穿着洗得白的工装,肩上挎着半旧的帆布包,随着人流挤上了开往京市的k472次列车。
帆布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,还塞着机械厂技术手册、一支旧钢笔和一包经济烟——让他们看起来像常年奔波在外的普通技术员。
“老周,你说咱们这次报送的技术改进方案,部里能批不?”
谢星渊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周志明——现在的“周工”——拍了拍鼓囊囊的帆布包,笑得像个老实巴交的老技术员:“批不批的,总得试试嘛。咱厂里还等着信儿呢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俨然一对为厂里奔波的老搭档。
谁也不会想到,一场生死较量正随着铁轨向前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