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一战,不过半日,便传遍了整个铁岩城。
“听说了吗?丙七队的新队长,三招击败了龟龙岛余家的天才!”
“那个余惊雷?玉龙宗真传,双灵根雷法修士?居然败了?”
“何止是败,据说林队长连好的灵器都没用,最后一击硬撼天雷引剑诀,把余惊雷的灵器都打裂了!
当然,他自己的灵器也碎了!”
“乖乖……那可是上宗天骄,林家族长得强大到什么地步?”
“不愧是万古传承的林家,底蕴深不可测啊!”
街头巷尾,茶余饭后,皆是议论之声。
在血原这等凶险之地,实力便是最大的通行证。
江沐川这一战,不仅稳固了自己在丙七队的地位,更是在铁岩城筑基修士圈子里,打出了响亮的名号。
如今走在城中,不时有人投来敬畏的目光,更有相识不相识的修士主动抱拳致意。
这便是强者的待遇。
丙七队小院。
气氛与三日前截然不同。
七名老卒脸上不再是那种麻木的凶煞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。
而新来的余惊雷等五人,经过那一战后,对江沐川已是心服口服,态度恭敬有加。
十二人加一个江沐川围坐在院中石桌旁,桌上摆着简单的灵茶与干粮。
“队长,这是咱们丙七队目前的人员名册,以及各自擅长的战法、伤势情况。”张烈将一枚玉简恭敬递给江沐川。
江沐川接过,神识扫过。
张烈,筑基八层圆满,刀修,左肩有暗伤未愈,擅正面强攻。
孙婆婆(孙青萍),筑基八层,药师兼斥候,右腿经脉有损,度受影响,但经验老道。
王彪(独眼彪),筑基七层圆满,刀修,左眼失明,但感知敏锐,擅偷袭。
陈默,筑基七层,阵法师,肺部有阴煞侵蚀,需每日服药。
李岩,筑基七层,炼体修,背部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未愈,但肉身强悍,可当肉盾。
赵铁,筑基七层,火修,左臂骨折初愈,施法略有滞涩。
周桐,筑基七层,符师,神识受损,每日只能绘制三张灵符。
这便是原丙七队七人,个个带伤,但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卒。
再看新来的五人:
余惊雷,筑基九层,雷法剑修,玉龙宗真传,伤势已基本恢复。
另外四人,分别叫:
吴峰,筑基八层,土修,擅防御与控场。
柳如眉,筑基八层,水修,治疗术精湛。
郑屠,筑基七层圆满,体修兼刀修,力量惊人。
白小雨,筑基七层,风修,度极快,擅侦查。
这五人虽来自不同势力,但都是各家精英,修为扎实,战力不俗。
“不错。”江沐川放下玉简,目光扫过众人,“既入丙七队,便是一体。战场之上,互为依靠,才能活下来,立战功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接下来三十日休整期,我有三点安排。”
众人凝神倾听。
“第一,疗伤。若是一月不能恢复,那就再等一段时间,但一定不能留下暗伤。”
“第二,磨合。”江沐川看向张烈与余惊雷,“张副队,余副队,你们二人负责组织队内演练。新老队员需尽快熟悉彼此战法,形成配合。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“第三……”江沐川目光落在陈默身上,“陈默,你是阵法师,对城中各处应该熟悉。替我打听一件事——”
他声音压低几分:“我听闻,铁岩城每月有一次‘秘会交易’,可有此事?”
此言一出,院中顿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