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娓娓不知道顾太太所想,若是知道的话,她肯定会朝顾太太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儿。
你以为你是谁啊,你以为你儿子又是谁啊,你们看得上我,我就要看得上你们?脸怎么就这么大的呢?
就算当初顾家一家子没有出国,就算没有沈鸣铮,孟清女士也不一定就能看得上顾家。
作为邻居,谁家不知道谁家的事啊。
顾太太有些瞧不上孟清女士,觉得她没本事,笼络不住前夫,这才让前夫找了个小三,抢了她正室的位置。
再嫁也没能嫁个好人家,反而与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小白脸结了婚,低嫁成这样简直就是贻笑大方。
孟清女士也瞧不上顾太太,觉得她只知道靠男人,不是围着老公转,就是围着儿子转,间或还要和小三斗上一斗,没有一点儿自我。
就这种彼此瞧不上的状态,苏娓娓和顾景修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就青梅竹马也没用,绝对走不到一起。
宁市那么大,豪门子弟也不少,苏娓娓有孟氏集团和孟氏科技这两大靠山,想和她联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还真不一定看得上顾景修。
人啊,有时候真的不能太自信,你觉得自己是稀世珍宝,但在别人眼里,你说不定就是一块瓦砾砂石,放在路边都没人捡。
“好,我以橙汁代酒,也敬顾伯伯、顾阿姨你们一杯”
说是敬酒,但苏娓娓根本就没有站起来。
作为晚辈,她倒是想站起来的,但沈鸣铮在桌下按住了她,她根本就站不起来,只能看着顾兴国和顾太太站了起来朝她敬酒。
罢了罢了,她虽是晚辈,但谁让她也是沈鸣铮的未婚妻呢。
有沈鸣铮这尊大佛在,她也算是水涨船高,让顾兴国和顾太太敬她一杯酒,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。
苏娓娓喝橙汁,顾兴国喝白酒,顾太太喝红酒,三个人三种不同的酒水,这一杯喝的还算和谐。
顾景修原本是喝红酒的,但想了想,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而后拿过白酒酒瓶,就开始往杯子里倒白酒。
“娓娓,我也敬你一杯”顾景修端起倒了六七分满的红酒杯敬向苏娓娓。
“好啊,我们也喝一杯”苏娓娓看了一眼顾景修杯子里的白酒,不由得挑了挑眉,轻笑着说道:
“顾小胖,我喝的是橙汁,你喝的这可是白酒,53度呢,不用我喝多少你喝多少,你意思一下就行。
别忘了,你可是医生,万一喝酒喝多了,以后做手术的时候手抖怎么办?”
顾景修是心中憋闷,这才想着喝点儿白酒的,可听苏娓娓这么一说,他又犹豫了,过量饮酒的确是可能导致神经损伤。
而他作为一个医生,一个前途无量的医生,的确是不该放纵自己的。
苏娓娓善良,沈鸣铮可不善良,他的心眼子坏着呢,也就是在苏娓娓那儿当个好人,那也是又争又抢。
本来沈鸣铮对顾景修这个青梅竹马的敌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毕竟顾景修差不多已经被他比到了地底下去。
可谁让苏娓娓刚刚叫顾景修“顾小胖”了呢,叫的可真亲热,果然是青梅竹马的情意啊,沈鸣铮不由得开始吃醋,开始想使坏心眼儿,
“娓娓说的没错,这么大一杯的白酒,的确是不能一次喝完,顾医生,你不如先喝半杯吧。”
说完,沈鸣铮还以那种似笑非笑的挑衅眼神看着顾景修。
顾景修虽然也是个聪明人,但玩心眼子又哪里会是沈鸣铮的对手,根本就经不住他的激。
对着苏娓娓敬了敬之后,顾景修仰头就喝了半杯的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