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娓娓靠在沈鸣铮的颈窝里,一边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,一边也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,可即便是不说话,沈鸣铮也知道苏娓娓猜到了他藏在心底的害怕。
他的娓娓啊,真是一个心思敏感的女孩儿,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内心,进而安抚他。
“哒哒”
就在苏娓娓趴在沈鸣铮的胸前,都有点儿昏昏欲睡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敲响,
“先生、夫人,是我”
是牛医生
沈鸣铮揉了把苏娓娓的脑袋,把她放下之后起身去开门。
“先生,夫人还好吗,蚊子包还痒的厉害吗?”
牛医生已经给苏娓娓看过了,蚊子咬的是挺厉害的,但还达不到需要就医的程度,涂些止痒膏再忍一忍就行。
但显然苏娓娓不是一个能忍的,她忍不了,沈鸣铮就更忍不了,恨不得让人满英国的去买能止痒的药膏。
沈鸣铮微皱了一下眉头,说道:“不太好,她刚把自己挠破了皮,都流血了。”
“哦”牛医生应了一声,听得出来他并不怎么当回事儿。
其实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,被蚊子咬了,挠破皮流点儿血,谁没经历过这事啊。
只要那蚊子不传播像是登革热、寨卡病毒病等病原体,没人会在意的。
哦,不对,沈鸣铮是在意的,苏娓娓不过是被蚊子咬了几个包,就把他心疼到上蹿下跳。
说实话,这样乎寻常的“关心”在牛医生看来多少有些肉麻。
不过未婚夫妻嘛,感情好些也是正常的,作为过来人,牛医生勉强也能理解。
“先生,这是炉甘石洗剂,可以试着给夫人用一下看看能不能止痒,不过皮肤有破损的地方不能使用。”
“好,我给她试试”沈鸣铮从牛医生的手里接过炉甘石洗剂,礼貌道谢,“牛医生,谢谢。”
“先生,你客气了,这是我作为私人医生应该做的事”说完之后,牛医生对着沈鸣铮点了点头准备离开,“那我就先走了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“好”
关上门,沈鸣铮边看炉甘石洗剂的使用说明书,边往苏娓娓走去,“娓娓,牛医生拿来了这个,我们用用试试看。”
“什么?”
苏娓娓正在玩儿手机转移注意力,一抬头就看见沈鸣铮拿着一瓶炉甘石洗剂,立马拒绝道:
“不,不要,我不要用这个。”
炉甘石洗剂是涂的,又不是喝的,苏娓娓这样抗拒就显得很奇怪。
“娓娓,你用过这个炉甘石洗剂,你是对里面的成分过敏吗?”沈鸣铮疑惑道。
“过敏倒是不过敏,但是我不喜欢用这个,太丑了”苏娓娓抗拒道。
“丑?”沈鸣铮更不解了,药哪有丑或是不丑之分,只有好用或是不好用之分,
“娓娓,你听话,我们试试好不好?牛医生特意拿过来的,说不定有用呢。”
“我不要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