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沈浪带着金老走了过来,金老打开了牧炎的牢房,二人走进了牧炎的牢房内。
沈浪看着牧炎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,“牧炎,这一次依旧是我赢了你。”
牧炎侧过脸没有回答沈浪的话,沈浪也不恼,一想到稍后要做什么,他就兴奋的不行,“好样的牧炎,你最好能一直保持着这种桀骜的状态。”
“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啊!”
“金老,给他松绑!”
金老手指掐诀,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,绑着牧炎的绳子就松开了,接着像是一条游蛇一般飞到了金老的手中。
牧炎不明所以,但还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,他不信沈浪会有这么好心,看他绑的不舒服,给他松绑休息。
沈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匕,他将匕丢到了牧炎的面前道:“牧炎,拿起它,我要你对着你自己的胸口扎一刀。”
牧炎皱起了眉头,还不等他反应,沈浪又说道:“如果你不拿匕扎自己,那这匕就扎到你爹娘身上了。”
“不,炎儿,别做傻事!”牧母急着劝阻。
沈浪一脸期待的看着牧炎,他想要看看牧炎的表现。
牧炎拿起匕,在牧父牧母急切的目光中,匕扎进了他自己的腹中。
鲜血浸透了牧炎的衣衫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牧炎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一颤,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半点求饶的声音,鲜血又顺着匕从腹中抽出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绽开刺眼的红梅。
牧母当场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声音撕心裂肺地嘶哑哭喊,“炎儿!你别这样…!你别这样……”
她想要冲上前,却被牢房上的禁制弹开,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牧炎自残。
牧母心如刀绞,泪水混着绝望汹涌而下,整个人都在不住抖。
牧父双目赤红,额间青筋暴起,他怒视着沈浪,又满是心疼与悔恨地望着牧炎,他恨自己无力保护孩子,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,痛得几乎窒息。
沈浪看着牧炎毫不犹豫自残的模样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得意的笑容,他的眼中满是玩味与满足,慢悠悠地鼓起掌来,语气轻佻道:“不错不错,现在和之前比听话多了。”
“看来你现在很识相啊!”
沈浪又上前一步,他盯着腹间不断流血、脸色惨白如纸的牧炎,眼神里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了,那样子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令自己满意的“杰作”。
“牧炎,继续!”
“到我满意为止,但凡你敢偷懒,少的那一刀就会落在你爹娘身上。”
牧炎深吸一口气,再次将匕送进腹中,如此反复。
牧炎的腹部彻底被染成了红色,因为失血太多,牧炎的神智甚至变得开始模糊。
他脑袋一歪,向着身旁倒下。
沈浪放声大笑,他咂巴着嘴回味起了牧炎刚刚的神情,良久他才对金老开口说道:“金老,给牧炎简单治疗一下,不要让他死了。”
“我们明天继续!”
“是,大少爷!”沈浪率先离去,留下金老给牧炎喂下疗伤丹药。
隔壁,牧父疯狂的用拳头攻击墙上的禁制,但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