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人执着于得到过的人和物。物是死的,人却是会变的。
&esp;&esp;某种程度上,变化是痛苦的根基。
&esp;&esp;“也是。”谢敬峣扎心并不留情,“你要是个不错的前任,不会那么恋恋不忘。”
&esp;&esp;褚延翻了个白眼,回敬,“你要是个还行的上司,不会对下属有什么奇怪的感情。”
&esp;&esp;“噢。”谢敬峣微微一笑,“我没告诉你,我快离职了吗?”
&esp;&esp;褚延:“……离职也不是你犯贱的理由。”
&esp;&esp;他按了按眉心,不得不和谢敬峣达成短暂的和解,“最恶心的是这个贱人,我们可以以后再争,现在应该——”
&esp;&esp;“我觉得男朋友同学说得挺有道理的。”谢敬峣拒绝了他的和解,“与其玩外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,固叁比较稳定,也比较可控。”
&esp;&esp;他正宫的口吻过分自然,自然得褚延忘却了一秒不合理的道德观念。
&esp;&esp;——很快找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你有病吧?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。”谢敬峣应,“我不过评估了一下……可能性。”
&esp;&esp;“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,都有一段倦怠期,那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些不知根知底的麻烦?”他看向裴照临,“男朋友同学的胆量仅限背着小妩向我宣告,‘我是她男朋友’,比你这个易燃易爆的前男友,乖巧多了。”
&esp;&esp;裴照临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很想给他们俩一人一拳。
&esp;&esp;但他也清楚,这脑残上司说的是实话,胆小(?)是他的优点,不然也不会无名无份当那么久见不得光的……炮友。
&esp;&esp;时妩喝上了羊肉汤,羊肉炖得软烂,回味甘甜。
&esp;&esp;她以为能在这里见证打群架的过程,没想到控场的人……冷静得要死。
&esp;&esp;回过味来,谢敬峣并没有指责她……不对,这很怪吧?他为什么不指责呢?
&esp;&esp;“如果我指责你。”他似有感应,盛了满满的绿叶菜,把白色的瓷碗转到她的面前。
&esp;&esp;“你会很烦吧?”
&esp;&esp;她点头。
&esp;&esp;“而且。”谢敬峣很坦白地承认,“年纪渐长,人也不是哪方面都行。”
&esp;&esp;时妩:?
&esp;&esp;“也有那方面的不行。”他点头,“如果不能满足你,情感会出现裂痕,如果裂痕了……你也还是会离开我。倒不如一开始就接受,情感就没有裂痕。”
&esp;&esp;褚延和裴照临都被这样的观点炸裂到。
&esp;&esp;“不是bro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有病吧自己给自己戴绿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