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新丧,主少国疑,冀州全境沦陷,洛阳就在人家刀锋之下”
“一旦这伙妖人渡过黄河,我大魏百年基业,就要毁于一旦了!”
他扫过阶下吓得面无人色的文武百官,怒声咆哮:“国都都要保不住了,才想起倾全国之力征讨?早干什么去了!”
“地方官失察,中枢推诿扯皮,才让一个无名妖僧,养成了能撼动国本的祸患,你们全都是罪臣!”
咸阳宫,嬴政看着“京师洛阳岌岌可危”的字样,眉峰瞬间拧成了冷硬的川字。
他扫平六国定鼎天下后,最看重京畿之地的安稳,深知都城一震,天下人心必然大乱。
他指尖重重叩在青铜案几上,沉声道:“河北是洛阳的北大门,大门都被人踹烂了,洛阳就是砧板上的鱼肉!”
“这北魏朝堂,但凡早有半分警惕,也不会让妖人把冀州全占了,逼到亡国的边缘!”
他话锋一转,看着“胡太后临朝称制,任命大将率1o万铁骑征讨”的内容
眼中闪过一丝意外:“皇帝新丧,一个临朝的妇人,还能有这份破釜沉舟的魄力,敢把全部家底压上去平叛,倒不算昏聩。
换做寡人身处此局,也必然要倾尽全力,这种时候,但凡有半分犹豫,就是满盘皆输!”
许昌宫,曹操看着这段内容,忍不住抚掌长叹一声:“好险!这河北之地,自古就是南下中原的跳板”
“当年袁绍占了冀州,就敢跟我官渡对峙。如今这大乘教占了冀州”
“手里还有5万只知杀人的疯子,离洛阳就一步之遥”
“北魏再晚一步出兵,洛阳城破,整个中原都要跟着天翻地覆!”
他戎马一生,太清楚这种危局的关键:“1o万铁骑,倾全国之力,这步棋走对了。”
“对付这种不怕死、不知痛的疯子军团,就得用绝对的兵力优势压上去”
“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裹挟百姓的机会,一旦拖到黄河封冻,洛阳就真的守不住了!”
长安未央宫,汉武帝刘彻眉头紧锁,指节捏得白:“主少国疑,从来都是乱局的开端。”
“宣武帝刚驾崩,人心未定,这妖僧必然是看准了这个时机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“胡太后这一步,算是稳住了军心民心,临危之际,必须先拿出雷霆手段”
“让天下人知道朝廷还有平乱的底气,不然不用妖人打过来,朝堂自己就先散了。”
就在众人为北魏的生死存亡捏了一把汗之时。
光屏上的画面骤然被血色铺满,金戈铁马的厮杀声震得人耳膜疼,冷冽的旁白再次响起:
【于是北魏中央郡便与大成教丧尸在河北血战了无数个日夜,费了很大功夫,最终才得以平定叛乱。
大乘教主法庆被生擒,北魏将领砍下他的头,传送到京师洛阳,献于胡太后。】
这段内容刚落,长安未央宫的刘邦瞬间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
爽朗的笑声震得殿内灯烛都跟着晃悠:“哈哈哈哈,擒贼先擒王,这个北魏做事还算果断”
“不然任由这个大成教展下去,后果不敢想象,肯定全乱套了。”
他当年平秦灭楚、定天下平叛乱,最懂斩草除根的道理,笑罢又补了一句:“就该这么干!”
“先把妖僧的脑袋砍下来传三军,那些被蛊惑的信徒没了主心骨,自然就成了一盘散沙。”
“这要是再晚半年,等他们把河北经营稳了,再往西打关中,整个北方就彻底没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