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田三成沉默良久,最终道“那便……战死。”
他拔刀,率最后三百武士冲出樱丸。
结局毫无悬念。
苏定方与史万岁联手,一个骑兵冲锋撕开阵型,一个陌刀横扫收割性命。石田三成被苏定方一枪刺穿胸膛,钉在樱丸大门上;毛利元就、前田利家力竭被俘,五花大绑押到邓安面前。
邓安骑在马上,俯视二人。
“降,或死?”
毛利元就惨笑“老夫活了六十七岁,侍奉过大内、尼子、毛利三家,今日能死在华朝皇帝刀下,也不算辱没。”
前田利家呸出一口血沫“要杀便杀!皱一下眉头,不是武士!”
邓安静静看着他们,最终挥手“斩。”
刀光落下,两颗头颅滚地。
鲜血在青石板上蔓延,如两条不甘的蛇。
未时,长崎城只剩最后一股抵抗势力——伊达政宗和他的“独眼龙”骑兵。
这位奥州霸主在巷战中左冲右突,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,三次冲破华军包围。他专挑华军将领下手,已连斩七名华军偏将,甚至一枪刺伤薛仁贵左臂。
“伊达政宗在此!华将谁敢一战?!”他独眼猩红,浑身浴血,如地狱恶鬼。
华军阵中无人应答——不是怕,是邓安有令此人生擒。
终于,在第四次突围时,伊达政宗被苏定方、史万岁、薛仁贵三将合围。战马被射杀,他落地步战,长枪舞得密不透风,竟又撑了半刻钟,最终力竭被按倒在地。
“绑了!押见陛下!”
邓安在樱丸天守阁见到了伊达政宗。
这个独眼男人即便被捆成粽子,依旧昂着头,眼中满是桀骜与仇恨。
“伊达政宗,”邓安开口,“你武艺不错,可愿降?”
伊达政宗咧嘴,露出带血的牙齿“我伊达家世代镇守奥州,只有战死的龙,没有跪下的狗!”
邓安点点头“那便成全你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
“五马分尸。”
四下一静。
连华军将领都面色微变——五马分尸是极刑,通常用于叛国大逆。伊达政宗虽是敌将,却也算勇武,给个痛快便罢……
“陛下,”诸葛亮轻声劝道,“此刑太过,恐激倭人死志。”
邓安看他一眼,声音平静“朕要的就是激。”
他起身,走到天守阁窗前,望着满城烽烟
“长崎城破,九州只剩隈本城。但倭国上下,仍有侥幸之心——以为朕会怀柔,会招降,会给他们体面。”
他转身,目光如刀
“今日,朕就要让所有倭人知道——”
“顽抗者,是什么下场。”
伊达政宗被押到城中央广场。
五匹战马,五根绳索,分别绑住他的四肢和头颅。
围观的不只有华军,还有被俘的倭军、躲藏的百姓。所有人屏息看着。
邓安亲自监刑。
“行刑。”
令旗挥下。
五名骑士同时催马!
撕扯——断裂——鲜血喷溅!
伊达政宗的四肢和头颅被生生扯离躯干!惨叫声只持续一瞬,便化作血肉模糊的破碎!
广场上响起压抑的惊呼和呕吐声。
倭人俘虏面色惨白如纸,有的当场昏厥,有的瘫软在地。连华军士卒中都有人别过头去。
邓安静静看着那五摊血肉,转身,对司马懿道“乙支文德那边,如何了?”
司马懿躬身“果然如陛下所料——乙支文德遣使求和,愿献长崎城残余财宝,换朝鲜军残部安然撤离。臣观其言辞闪烁,乃是缓兵之计,欲拖延时间,等海上起风,李舜臣率龟船突围。”
“那就告诉他,”邓安冷笑,“降,可活;不降——”
他指了指广场上伊达政宗的残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