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念出,一批中生代、新生代骁将或方面之才肃然出列。
程咬金咧着嘴,显然对自己名字排在“虎臣”之很是得意。
文聘、甘宁等荆州旧将或新附水师将领,张辽、张合等降将,皆得重用,心中感念。
陈到、张义潮等早期骨干,也得以位列高等。
这十六人,构成了华军坚实的中坚力量。
“设四方镇国将军,掌禁卫及机动精锐:秦琼(前将军)、尉迟恭(后将军)、杨再兴(左将军)、高长恭(右将军),秩正二品。”
秦琼等四人出列,他们是邓安最信任的宿将,负责最核心的武力。四方将军,拱卫中枢,意义非凡。
特殊机构与职位:
“设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,简称锦衣卫,掌直驾侍卫、巡察缉捕、诏狱刑讯。以陆炳为都指挥使,秩正四品,直隶于朕。”
“设东缉事厂,简称东厂,职司监察官民、探查隐情、涉外情报。以魏忠贤为提督太监,秩正四品,直隶于朕。”
陆炳和魏忠贤出列,一个阴鸷干练,一个面白无须。
这两个直属于皇帝的特务监察机构设立,让朝堂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。
许多大臣心中凛然,知道这是皇帝加强集权、掌控内外的重要手段。
“公孙胜,精通道术,多有功绩,封为‘清虚真人’,领太常寺博士闲职,参赞礼制祭祀。”
公孙胜飘然出列,道揖谢恩。闲职厚禄,正合他方外之人的心意。
“武松,忠勇可嘉,护驾有功,特封为京兆尹(未来江陵府尹),兼领禁军副统领,负责帝都治安、部分禁卫,秩正三品。”
武松独臂按刀,沉稳应诺。从江湖豪杰到帝都治安长官,人生际遇可谓奇特。
“禁军统领,由杨延辉担任,秩正三品,总领皇宫及京畿禁卫。”
杨延辉(杨四郎)出列,神色坚毅。他潜伏刘备军中立功,回归后更得信任。
最后,是额外的侯爵封赏,酬谢特殊功勋或进行政治安抚:
“周瑜、荀攸、蒯越、蒯良、蔡邕、程咬金、刘备(虽已隐居,念其让益州之功)、马、秦琼、杨再兴、杨业、尉迟恭、张绣、张义潮、陈到、贾诩,功勋卓着,或于国有大功,特封县侯、乡侯不等,赐金帛田宅,世袭罔替。”
刘备的名字出现时,引起一阵轻微骚动。邓安此举,既是彰显宽容,也是安定益州旧人之心。刘备本人并未在场,但消息传去,自有其政治效果。贾诩封侯,则是酬其定策及幕后之功。其余皆是元勋重臣,封侯理所当然。
一连串的封赏诏令宣读完毕,耗时颇长,但无人敢有倦色。
每个人都在这张崭新的权力地图上,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或振奋,或感慨,或暗忖。新朝的骨架,已然清晰。
朝会最后,邓安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缓和与不容置疑的家事口吻:
“中宫之位,不可久虚。朕之妻袁年,温良贤淑,伴朕于微时,育有嫡子,德配坤极。即日册封为皇后,统摄六宫,母仪天下。”
袁年早已在内殿等候,此刻在女官导引下盛装出殿,接受百官朝拜。
她举止端庄,眼中含着泪光与坚毅。
从袁术之女到陪邓安经历点点滴滴,再到今日皇后,其中甘苦,唯有自知。
“另,纳:西施、祝融、陈圆圆、卫子夫,入宫为妃。”
四女名字念出,自有内侍安排后续仪程。
西施之美名,祝融之异族风情,陈圆圆、卫子夫,她们的入宫,或为美色,或含政治联姻、怀柔地方的考量。
后宫进一步充实,也意味着邓安的个人生活与政治捆绑愈深。
大朝会在庄重而又暗流涌动中结束。
百官退去,各自消化着这巨大的变动,也开始奔赴新的岗位。
邓安独坐殿中,冕旒已取下。
他揉了揉眉心,看着案头堆积的文书和空寂的大殿。
分封已毕,骨架初成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如何让这台崭新的、由不同时代、不同背景零件拼装起来的国家机器有效运转,如何应对外部的虎视眈眈,如何实现“扫清六合、永固中华”的誓言,真正的挑战,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江陵的皇宫还在图纸上,北方的曹操恐怕已得知他称帝的消息,孙策的态度微妙,草原的铁木真在磨刀霍霍,益州深处或许还有不甘的暗流……
“启元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自己的年号,眼中重新燃起那穿越者特有的、混合着理性、野望与孤独光芒的火焰。
路,还很长。
但他已站在了起跑线上,手握着一个帝国的权柄与命运。
殿外,襄阳城的喧嚣隐约传来,那是属于新朝的第一天。
而历史的车轮,已在他这一连串的任命与封赏中,不可逆转地偏向了另一条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