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下午,庞统率军离去。
诸葛亮站在城头,望着远去的旌旗,轻声自语:
“公瑾,谢安……你们这步棋,我接了。”
八月十日凌晨。
周瑜水师总攻。
没有了庞统的陆路策应,诸葛亮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缝隙。虽然连弩阵仍在,暗桩仍在,但少了那一万机动兵力,江岸防御不再无懈可击。
甘宁率死士营乘小船突进,以血肉之躯清除暗桩。
郑成功率主力舰队强冲水门,与守军展开惨烈接舷战。
来护儿率水鬼营二次潜入,炸毁水门闸基。
战至午时——
“轰隆!!!”
水门闸楼倒塌!
岷江之水,灌入内河!
荆州水师,突破水门!
诸葛亮站在残破的城头上,望着涌入的敌军战船,沉默许久,最终转身:
“传令,全军退守武阳内城。”
当日下午,捷报传至邓安中军大帐。
“水门已破,粮道已断。”传令兵跪地禀报,“诸葛亮退守内城,犍为郡大半已入我手。”
帐内众将振奋。
邓安却没什么喜色,只问:“伤亡如何?”
“水师折损战船四十八艘,伤亡一万二千。陆路周瑜部伤亡四千,谢安部伤亡三千。”
又是一万九千条命。
邓安闭目,挥了挥手:“知道了。传令周瑜,巩固水门,不可冒进。诸葛亮……还有后手。”
众将领命退下。
帐中只剩邓安一人。
他走到地图前,看着那个代表武阳的小城。
诸葛亮还在里面。
庞统已回成都。
白起在西北与韩信对峙。
项羽……这个最大的变数,至今还未现身。
他拿起笔,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。
从犍为,到成都。
三百里路。
不知还要填进去多少条命。
但仗,还得打。
他收起笔,望向帐外。
夕阳如血。
建安五年,八月。
犍为水门破,诸葛亮退守武阳。周瑜、谢安与卧龙、凤雏智斗三回合,双方互有胜负,但荆州军已占据战略主动。
而成都,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