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谢安率的三千精锐,全是“道门兵人”训练出的死士,行动迅捷如风。等蜀军弓弩手赶到时,谢安部已焚毁弩台七座,烧毁元戎弩百余架!
虽然最终被击退,但连弩阵已出现缺口。
第一回合,双方互有损伤。
当夜,周瑜召集众将议事。
“诸葛亮反应太快。”甘宁肩头中了一箭,咬牙道,“我刚攻到水门,他就调兵堵截谢先生。此人对战场掌控,已臻化境。”
谢安沉吟:“今日虽毁其部分弩机,但我军粮草船队遭袭——庞统在武阳西南设了火油伏兵,烧了我们三千石粮草。”
荀攸眉头紧锁:“卧龙、凤雏,一人守江,一人设伏,配合无间。此二人联手,确实难缠。”
周瑜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既然他们配合无间,我们就让他们……配合不上。”
“大都督何意?”
“诸葛亮善守,庞统善攻。”周瑜手指地图,“今日我攻水门,诸葛亮全力防守;谢先生迂回,庞统设伏反击。这说明二人分工明确:诸葛亮主防江面,庞统主防陆路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锐光:
“那我们就让他们……换防。”
众将不解。
谢安却已明白:“大都督是说,佯攻陆路,实攻水路?”
“不。”周瑜摇头,“是真攻陆路,也是真攻水路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沙盘前:
“明日,郑成功率火船队夜袭水门。诸葛亮必全力防守。同时,我率主力步卒,强攻武阳城西大营。庞统必率军迎击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周瑜嘴角微扬,“来护儿率水鬼营,自上游潜水而下,凿沉蜀军粮船。我要让诸葛亮和庞统,一个守不住江,一个救不了粮。”
众将恍然。
此计之狠,在于同时给诸葛亮和庞统出难题。两人再厉害,也分身乏术。
八月三日夜,子时。
郑成功率三十艘火船顺流而下。船身满载硫磺火油,船头插满火把,远远望去如一条火龙蜿蜒江面。
江岸弩台立即反应!
箭雨再起!
但这一次,火船队不冲水门,而是散开成扇形,朝江岸弩台直冲而去!
“他们要烧弩台!”了望哨惊叫。
诸葛亮立在崖上,羽扇微顿。
火攻弩台?
这打法太野,也太狠。弩台多是木结构,一旦着火,连锁反应,整个连弩阵将毁于一旦。
他立即下令:“调水军出击!用铁索拒火阵!”
令旗挥动。
二十艘蜀军战船驶出,船与船之间以铁索相连,船上堆满湿沙土、湿棉被——这是专门克制火攻的“拒火阵”。
火船撞上铁索阵,火焰被湿物压制,竟无法蔓延!
郑成功见状,果断下令后撤。
第二回合水路交锋,平手。
但就在诸葛亮全力应对火船时——
武阳城西,杀声震天!
周瑜亲率两万步卒,猛攻蜀军大营!庞统早有准备,布下“八卦阵”,将荆州军引入阵中,分割围歼!
战至黎明,周瑜部伤亡三千,被迫后撤。
陆路交锋,庞统小胜。
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——
岷江上游,来护儿率五百水鬼,潜游十里,摸到蜀军粮船停泊处。这些水鬼口含芦管,手持铁凿,悄无声息地潜入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