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本地人,但我也等了两个小时了。”
“两个小时算什么?等凌默,等一天都值。”
这时,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到人群最前面,他看了看紧闭的大门,又看了看手表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这也太不像话了,”他小声嘀咕,“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一个人?”
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又说“我在欧洲也是有名有姓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?”
旁边的人终于开口“您哪位?”
中年男子挺了挺胸“我是欧艺美术馆的馆长。”
旁边的人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继续看手机。
中年男子脸色更难看了,他想火,但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,还是忍住了。
算了,等就等吧。
大家都等,他凭什么不等?
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凌默来了!”
人群瞬间沸腾起来。
所有人都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。
几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来,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停在艺术馆门口。
车门打开,凌默走下车。
还是那身简单的装扮,牛仔裤,白衬衫,深色的外套,标志性的棒球帽。
他刚一站定,人群就爆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凌默!!!”
“凌默!!!”
各种语言的欢呼声,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。
闪光灯亮成一片,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。
凌默微微点头,然后向大门走去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没有拥挤,没有推搡,没有混乱。
就那么自然地,让开一条路,像摩西分开红海,像帝王走过他的臣民。
凌默走进大门的那一刻,艺术馆的大门,缓缓打开。
“吉时已到,开幕式正式开始!”
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,洪亮而庄严。
一切,都刚好,所有人,心照不宣。
……
艺术馆内,灯火辉煌。
凌默的那两幅画,《风沙中的星辉》和《客厅》,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两幅画并排而立,巨大的画框,精美的装裱,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《风沙中的星辉》,那是他第一次展示印象派的作品。金色的沙漠,璀璨的星空,朦胧的光影,如梦似幻。
《客厅》,那是他开创立体主义的代表作。几何的线条,多重的视角,破碎又重组的空间,震撼人心。
两幅画前围满了人,有人凑近了看,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。
有人退后几步,眯着眼睛,试图从不同角度欣赏。
有人拿着放大镜,仔细观察每一笔的细节。
有人举着手机,不停地拍照录像。
还有人干脆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膜拜。
“这就是印象派?太美了!”
“那个光影的处理,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