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星辉宫的客厅里,灯光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。
凌默靠在沙上,等着努尔公主的到来。
说实话,他对这个女人挺好奇的。
三十五六岁的年纪,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华,成熟,妩媚,风情万种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幽怨。
那种幽怨,不是刻意的,是岁月和生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像陈年的酒,越品越有味道。
脚步声轻轻响起,凌默抬眼看去了然后,他的目光定住了。
努尔公主站在门口。
她换了一身衣服,不再是那件端庄的深紫色长袍,而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裙。
裙子的材质柔软垂顺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,锁骨下方,是饱满的胸脯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腰带,衬得那腰肢更加纤细,盈盈一握。
裙摆很长,一直垂到脚面,只露出一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尖。但正是这种若隐若现,更让人浮想联翩。
她的头没有像白天那样盘起,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上。
深棕色的长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几缕丝垂在颊边,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。
她的脸上化了淡妆,若有若无的眼影,薄薄一层蜜粉,唇上是温柔的豆沙色。但最要命的,是那双眼睛。
天生媚眼,眼尾微微上挑,眼波流转间,自带三分风情。
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凌默,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,有紧张,有期待,还有一丝隐隐的……
她就站在门口,月白色的长裙,披散的长,精致的五官,媚人的眼睛。
像一幅画,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的画。
凌默看着她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
年少不知姐姐好,错把妹妹当做宝。
以前他不理解这句话,现在他明白了。
妹妹有妹妹的好,青春,活力,单纯,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草莓。
但姐姐有姐姐的妙,成熟,韵味,风情,像陈年酿造的佳酿。
妹妹让你心动,姐姐让你心跳。
妹妹让你想保护,姐姐让你想……
凌默移开视线,不能想了。
再想下去,他就要变成曹操了。
不对,不是曹操。
是质疑曹操,理解曹操,成为曹操,越曹操。
凌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,这女人,真的太诱人了。
也就宫雅雯能和她一战。
宫雅雯是东方女性的成熟妩媚,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蜜汁。
努尔公主是异域风情的风情万种,像沙漠里的玫瑰,带刺,但美得惊心动魄。
两个都是极品。
两个都让人……
凌默深吸一口气,把这些念头压下去。
努尔公主已经走了进来。
她的步伐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贵族特有的优雅。月白色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像月光下的涟漪。
她走到凌默面前,微微欠身“凌默先生,抱歉这么晚打扰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丝沙尔卡特有的慵懒腔调。
凌默指了指对面的沙“坐。”
努尔公主在他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