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凌默太高了,高到他们只能仰望。
……
致辞结束。
开幕式还在继续,但凌默已经离开了。
他回到星辉宫,门口,已经围了一大群人。
有记者,有粉丝,有各方势力派来的代表,有想要求医问药的病人,有想要求合作的商人,有想要采访的媒体,有想要拜师的学者……
他们看到凌默的车,立刻蜂拥而上。
“凌默先生!能接受一下采访吗?”
“凌默老师!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!”
“凌默先生!我妈妈生病了,求您救救她!”
“凌默老师!我是您的粉丝,能给我签个名吗?”
侍卫们组成人墙,艰难地拦住人群。
凌默从车上下来,没有停留,径直走进星辉宫。
身后,是此起彼伏的呼唤声,门关上,世界清净了。
凌默靠在门板上,揉了揉太阳穴,莱伊拉和莱拉迎上来,帮他脱下外套,换上舒适的室内鞋。
“先生,您要见谁?”莱伊拉轻声问。
凌默想了想“沈清歌,让她先来。”
莱伊拉点点头,转身去安排。
凌默在客厅坐下,莱拉送上茶水,他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茶的香气让他放松了一些。
他想起那些守在门口的人,求医问药的,求合作的,求采访的,求签名的……各种各样,形形色色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微博私信,那些私信,每天成千上万条,有真粉丝,表达喜爱和支持的。
也有想占便宜的,“凌默老师,我是您的粉丝,我妈妈生病了,能借我五十万吗?”
“凌默,我知道你有钱,给我转一万,我急用。”
“凌默哥,我创业缺钱,你能投资我吗?给我一百万就行。”
“凌默,我老婆要和我离婚,你能帮我说句话吗?她最崇拜你了。”
“凌默老师,我儿子想见您,您能来我家一趟吗?我们在山沟沟里,路不好走,您将就一下。”
“凌默,我有个项目,稳赚不赔,你投五千万,明年翻倍。”
……
还有更过分的,“凌默,你现在这么火,肯定不缺女人吧?介绍几个给我呗。”
“凌默,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?能帮我安排个工作吗?要钱多事少离家近的那种。”
“凌默,我听说你治好了很多人,你能不能帮我看看?我失眠好多年了,不用见面,你远程给我治一下就行。”
“凌默,你那些诗词怎么写的?教教我呗,我也想出名。”
“凌默,你那《特别的人》太好听了,能授权给我翻唱吗?免费的那种。”
……
凌默有时候会翻翻那些私信。
不是为了回复,只是想看看这世间的百态。
那些人,把他当成了什么?
许愿池里的王八?取款机?万能的神?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出名之后,身边的人,反而越来越少了。
真心的朋友,越来越少,想占便宜的人,越来越多。
所以,当沈清歌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她是朋友,真正的朋友。
沈清歌站在客厅门口,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,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长裙。长披散在肩上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学钢琴的女孩,都有一种特别的气质。
那种气质,说不清,道不明。
是优雅,是沉静,是温柔,还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艺术气息。
她的眼睛很亮,此刻正看着凌默,眼里满是喜悦。
“凌默,”她轻声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凌默站起身,看着她,确实好久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