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脸上都戴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,有羞涩,有期待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。
那双蜜棕色的眼睛里,有崇拜,有紧张,还有一丝隐隐的……欢喜。
她们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。
正是最美好的年纪。
“走吧,”莎玛公主说,“车已经准备好了。我们先去星辉宫。”
……
车队缓缓驶离停机坪。
凌默和莎玛公主坐在中间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上。
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从外面看不清里面,但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色。
车子驶过星月城的街道。
街道两旁,站满了人。
他们挥舞着沙尔卡的国旗,还有凌默的照片,不知从哪里弄来的,被印在各种大小的纸板上,举得高高的。
“凌默!凌默!”
“欢迎凌默先生!”
“凌默先生,我们爱您!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有人向车队抛洒花瓣。红色的玫瑰花瓣,白色的茉莉花瓣,金色的沙枣花瓣……纷纷扬扬,像一场彩色的雨。
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上,使劲挥着小手。
女人们站在路边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眼睛里满是崇拜。
老人们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祝福。
凌默看着窗外,没有说话。
莎玛公主坐在他身边,轻声说:
“您知道吗,自从您上次离开后,您在沙尔卡的人气就一路飙升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您在王室沙龙上开创印象派和立体主义,您赠给我们的那幅《月华沙海》,现在被珍藏在国家博物馆,每天都有人排队参观。”
“还有您治好雪山圣女、治好罗斯柴尔德家千金的新闻,每一条都在沙尔卡引起轰动。”
她看向凌默,眼睛亮晶晶的:
“所以您看,他们对您的欢迎,不是表演,是真心实意的。”
凌默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太隆重了。”
莎玛公主笑了:
“不隆重。您是沙尔卡最尊贵的朋友,应该享受最隆重的欢迎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而且,这还只是开始。
明天星辉节正式开幕,到时候您才会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‘隆重’。”
凌默看着她。
夕阳从车窗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她的嘴唇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。
异域风情。
格外迷人。
“公主。”凌默开口。
“叫我莎玛。”她打断他,“在沙尔卡,我们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