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默:没关系,习惯了。”
评论区又笑成一片。
而与此同时,那些还在江城人民医院的专家们,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……道心破碎。
汉斯教授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,久久不语。
詹姆斯医生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头,一动不动。
渡边教授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诵经,又像是在忏悔。
克劳迪娅站在角落里,眼眶通红。
穆勒更是不堪,他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。
王主任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
“我学了三十多年医……”
“我一直以为,我已经很权威了”
他顿了顿,苦笑一声:
“今天我才知道,我连门槛都没摸到。”
李教授点点头,声音沙哑:
“现代医学……真的走到头了吗?”
张教授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
“不是走到头了,是方向错了。”
他看向窗外,喃喃道:
“我们一直在研究微观,研究分子,研究基因……却忘了,人是一个整体。”
“中医讲究的是整体观,是阴阳平衡,是气血调和……这些我们看不懂的东西,可能才是真正的医学。”
瑞金的刘教授忽然站起身:
“我要去沙尔卡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刘教授说:“凌默老师不是去沙尔卡了吗?我也去。”
“我要当面拜师。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拜师?
堂堂瑞金医院的主任教授,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?
但没有人笑。
因为每个人心里,都在想同一件事,
我也想去。
王主任第一个站起来:
“同去。”
李教授也站起来:
“我也去。”
张教授点点头:
“算我一个。”
汉斯教授转过身,看向众人:
“我可以一起去吗?”
詹姆斯医生抬起头:
“算我一个。”
渡边教授缓缓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:
“请带上我。”
克劳迪娅也走过来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法蒂玛站在人群边缘,轻声说:
“沙尔卡是我的国家,我可以帮你们安排。”
苏晚晴和周小雨对视一眼,也默默站到了人群里。
穆勒还瘫在椅子上,但已经没人看他了。
迈克尔走过来,看着这群专家,心情复杂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