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时间也更煎熬。
但没有人离开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盯着那台正在运行的机器。
一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。
终于,门开了。
影像科主任走出来。
这次,他的表情更加奇怪。
不是难以置信,而是,
彻底懵了。
周副院长接过报告,看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“多少?”王主任忍不住问。
周副院长抬起头,声音干涩:
“对比昨天治疗前的数据……病灶缩小了5o%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5o%。
比刚才还多了2%。
也就是说,就在他们等待检查、等待结果的这两个小时里,病灶还在缩小。
凌默的治疗,还在起效。
人已经走了,药还在挥作用。
汉斯教授缓缓站起来。
他看着那份报告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苦涩,有释然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研究医学四十年,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得过诺贝尔奖,过上百篇论文,带过无数学生……”
“我一直以为,我是站在医学巅峰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:
“今天我才知道,我看到的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
詹姆斯医生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
“我要去沙尔卡。”
渡边教授抬起头,看着他。
詹姆斯医生说:
“凌默不是说要去沙尔卡吗?我也去。我要当面请教他。”
渡边教授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点头:
“同去。”
克劳迪娅站在原地,脸色苍白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她想起自己昨天那些话,那些质疑,那些嘲讽,那些自以为是的“科学态度”,
现在想来,多么可笑。
凌默根本没有辩解。
他只是用结果说话。
用48%,5o%这些冰冷的数字,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。
穆勒更是不堪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,嘴里喃喃自语: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这不科学……”
但再多的“不可能”,也改变不了报告上的数字。
那些数字像一记记重拳,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砸得粉碎。
……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传遍全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