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那些理论和经验,我不感兴趣。”
众人愣住了。
“至于互相学习,”
凌默顿了顿:
“我不认为可以在你们身上学到什么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这话太直接了。
直接得让人难堪。
直接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汉斯教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詹姆斯医生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,有尴尬,有不甘,有被冒犯的愤怒,也有……深深的挫败感。
渡边教授深深低下头,像是在反思。
克劳迪娅站在原地,脸色苍白。
她想起自己刚才问的那些问题,穴位不存在?中药无法验证?中医是巫术?
现在想来,那些问题,是多么可笑。
如果中医是巫术,那刚才那五个人的症状是怎么消失的?
如果中医是安慰剂,那七八年的老腰疼是怎么被十分钟治愈的?
她不知道答案。
她只知道,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知识,在这个东方男人面前,似乎……一文不值。
华国专家们的心情更加复杂。
王主任低着头,脸上的表情又羞愧又激动。
羞愧的是,他们这些华国人,对自己的国粹了解得这么少。
激动的是,终于有人,能把中医的神奇展示给全世界看。
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,看,这是我们华国的医学!
那些年轻医生和护士们,看着凌默的背影,眼睛里满是崇拜。
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被治好的女孩,此刻看着凌默的眼神,像在看神。
会议室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凌默站在那里,背对着所有人。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转过身。
他没有看那些专家,而是看向艾米丽。
艾米丽坐在索菲亚身边,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震惊,没有崇拜,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信任。
在她看来,凌默能做到这些,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艾米丽。”凌默说。
艾米丽立刻站起来:“嗯!”
“走吧。”凌默说,“去隔壁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