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闭嘴。
凌默收回目光,淡淡地说:
“不过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竖起耳朵。
凌默说:“我需要一个助手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开。
一个助手!
只需要一个人!
那个人可以全程见证凌默的治疗过程!
那个人可以近距离观察凌默的每一个手法!
那个人,可以学到可能改变医学史的东西!
汉斯教授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猛地站起身:“凌默老师,我!”
但他立刻意识到什么,又尴尬地坐下,他是男的,而且一把年纪了,当助手?不合适吧?
凌默补充道:“要女性。”
众人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。
刚才凌默说了,治疗过程会涉及艾米丽的隐私。
所以助手是女性,确实更方便。
这一下,会议室里彻底沸腾了。
“我我我!我是女性!”一个金碧眼的年轻女专家举起手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我也是女性!”另一个亚洲面孔的女专家不甘示弱。
“我可以!我临床经验丰富!”
“我擅长中西医结合!”
“我在哈佛做过五年住院总!”
女专家们纷纷自荐,像一群争抢糖果的孩子。
而那些男性大佬们,虽然自己不能上,但立刻开始推荐自己带来的女助理、女学生、女同事。
“凌默老师,这是我们医院的林医生,她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!”
“凌默老师,这位是史密斯医生,她是麻省总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!”
“凌默老师,这位是田中医生,她是东京顺天堂大学医学部的副教授,专攻神经内科!”
“凌默老师,这位……”
一时间,七八个年轻女医生被推到了前面。
她们有的穿着白大褂,有的穿着职业套装,有的紧张得脸都红了,有的大大方方地看向凌默。
凌默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人群后面传来:
“凌默老师,我可以试试吗?”
众人让开一条路。
说话的是沙尔卡王室医疗团的席医师,法蒂玛。
她站起身,款款走来。
米色的套装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材,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她的眼睛很大,睫毛很长,五官深邃立体,是那种典型的阿拉伯美女。
她走到凌默面前,微微欠身:
“我叫法蒂玛·阿勒·沙特,毕业于伦敦皇家医学院,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做过五年住院医,专攻神经内科。
我有十年的临床经验,精通英语、阿拉伯语、法语,还会一些中文。”
她顿了顿,直视凌默的眼睛:
“最重要的是,我是女性。而且,”她微微一笑,“我不会因为紧张而手抖。”
这话说得自信满满,又不卑不亢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竞争……越来越激烈了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又一个声音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