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是安慰剂。
对付普通的慢性病或许有点用,但对付病毒性脑炎这种凶险的疾病?
开玩笑吧?
但华国专家们的反应完全不同。
协和的王主任眼睛亮了:“凌默老师,您要用针灸?哪几个穴位?”
华西的李教授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您开的方子,方便透露一下吗?我们想学习学习。”
瑞金的张教授更是直接:“凌默老师,您这算是……中医治疗病毒性脑炎的临床探索?有没有可能形成规范化的治疗方案?”
他们都是华国人,都学过中医基础理论,都知道中医在某些领域确实有独到之处。
但问题是,
中医治脑炎?
而且还是复性的、深藏在颞叶深处的病毒病灶?
这已经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
所以他们既期待,又担心。
期待的是,或许凌默真的能再次创造奇迹。
担心的是,万一失败了呢?
那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小公主,那可是全球瞩目的病例。
汉斯教授终于忍不住开口,他的中文不太流利,但还是努力表达自己的疑问:
“凌默老师,我无意冒犯。但您要明白,脑炎是由病毒引起的。
病毒是微生物,存在于脑细胞内部。
针灸和草药……如何能够精准地作用于病毒?”
他的问题很专业,也很尖锐。
詹姆斯医生点头附和:“确实。而且血脑屏障的存在,使得大多数药物难以进入脑组织。
您的中药,如何穿透血脑屏障?”
渡边教授也开口了,他的声音很温和:
“凌默老师,汉方医学也有类似的理论。
但在病毒性疾病领域,汉方医学的效果一直存在争议。
您……有把握吗?”
三个问题,问出了在场所有西方专家的心声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凌默身上。
凌默看着他们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说:
“你们做不到的,不代表中医做不到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但这句话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汉斯教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现自己说不出来。
詹姆斯医生皱着的眉头松开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表情。
渡边教授轻轻点头,像是有所领悟。
那位刚才小声嘀咕“巫术”的女专家,此刻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,有尴尬,有不服气,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好奇。
她确实不服气。
她来自德国海德堡大学医学院,是欧洲顶尖的病毒学专家。
她见过无数疑难病例,表过无数高水平论文,在全球医学界都享有盛誉。
但现在,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年轻人,当着这么多权威的面说,“你们做不到的,不代表中医做不到”。
这让她怎么服气?
可她又不得不承认,
这个年轻人治好了雪山国圣女。
这个年轻人治好了罗斯柴尔德家千金。
那是两个被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机构判了死刑的病例。
他用的是什么方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