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院长继续说:
“这个病灶位置很深,靠近语言中枢和记忆中枢。
如果采用常规的抗病毒治疗,效果不确定,而且可能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如果采用手术切除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风险太大。患者只有十六岁,一旦损伤关键功能区,造成的损伤可能是永久性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昨晚讨论了一夜,目前能确定的治疗方案是:抗病毒药物联合免疫调节剂,配合对症支持治疗。”
他看向在座的专家:
“各位都是这个领域的权威,请问有没有更好的建议?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。
汉斯教授先开口,他用英语说:
“周副院长提出的方案,是目前国际通行的标准治疗方案。我们医院遇到类似的病例,基本也是这个思路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但这个方案确实存在不确定性。
抗病毒药物的效果因人而异,而且很难透过血脑屏障到达病灶深处。免疫调节剂的使用也存在争议。”
詹姆斯医生接着说:
“我同意汉斯教授的观点。另外,手术切除的风险确实太大。
这个位置,即使是经验最丰富的神经外科医生,也不敢保证不损伤功能区。”
渡边教授点点头:
“我们国内有几例类似的病例,我们尝试过立体定向放疗,效果也不理想。”
协和的王主任说:
“国内的经验也差不多。这个病,说大不大,就是难搞。”
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:
“关键是患者太年轻了。十六岁,人生才刚刚开始。一旦留下后遗症,比如记忆力受损、语言功能障碍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。
凌默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,表情平静如水。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他的眼睛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在思考。
周副院长忍不住开口:
“凌默老师,您看……您有什么想法?”
凌默没有立刻回答。
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。
过了几秒,凌默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:
“大家别忘了,我不是科班出身。”
众人一愣。
凌默继续说:
“之前治好了雪莉尔,就是碰巧而已。”
“艾米丽的眼睛能恢复,也是机缘巧合。”
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专家:
“你们才是权威专家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,汉斯教授第一个摇头。
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:“凌默老师,您太谦虚了。”
詹姆斯医生也开口:“一次是奇迹,两次是巧合,三次就是实力。
您在雪山国治愈圣女的事,我们做过详细研究。
那不是碰巧,那是真正的医学突破。”
渡边教授点头:“樱花国的医学界也很关注您的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