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让她震撼的不是他的能量,而是,他有这样的能量,却从不炫耀,从不张扬,只是安静地、内敛地、理所当然地使用着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这才是真正的强者。
病房很快就安排好了。
VIp套间在住院部顶楼,一整层只有三个房间,私密性极好。
房间很大,装修简约温馨,有独立的会客室、浴室和小厨房。
落地窗外是医院的后花园,视野开阔,阳光充足。
艾米丽对新环境很满意,她趴在落地窗边,看着窗外的花园:
“这里好漂亮啊……像酒店一样。”
索菲亚正在整理行李,听到这话,勉强笑了笑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艾米丽回头看她:“妈妈,你别担心了。凌默不是说了会治好我吗?”
索菲亚停下动作,看着女儿。
艾米丽站在阳光里,金色的长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衫和格纹短裙,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,整个人像一幅青春洋溢的油画。
她的眼睛很亮,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忧虑,只有纯粹的信任和期待。
索菲亚走过去,抱住女儿。
“嗯,”她轻声说,“妈妈不担心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
“妈妈只是……很感谢凌默先生。”
艾米丽回抱住她:“那我们就好好感谢他呀。”
她想了想,认真地说:
“等我病好了,我要学华语,学得特别好,然后天天给他写信。
我还要学画画,画很多很多好看的画送给他。
我还要学钢琴,把他的曲子都弹得特别好听……”
她越说越兴奋,眼睛亮晶晶的:
“我还要去他的演唱会,坐在第一排,给他鼓掌……”
索菲亚听着女儿稚气的计划,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心的笑容。
“好,”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“都依你。”
母女俩又抱了一会儿,索菲亚才松开手,让艾米丽去休息。
她转身,现凌默正站在门口,看着她们。
他没有进来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。
索菲亚走过去,轻声说:“凌默先生,今天……真的谢谢您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
“如果不是您坚持再查一次,我们根本不会现这个病灶。
等到它展起来,恐怕就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两人都明白那个后果。
凌默摇摇头:“还没治好,不用谢。”
“您已经救了艾米丽一次,”索菲亚看着他,“现在又要救她第二次。”
她轻声说:
“我们母女欠您的,这辈子还不清了。”
凌默没有说话。
索菲亚看着他,忽然上前一步。
她踮起脚尖,在凌默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这个吻很短,很轻,像羽毛拂过。
但她的嘴唇很柔软,带着淡淡的香气和泪水的咸味。
“这是谢礼,”她退后一步,看着凌默,眼眶又红了,“不,这只是谢礼的零头。”
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感激,有崇拜,还有一丝……别的什么。
“等艾米丽彻底康复,我再好好感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