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东又看向办公室主任:“小陈,你去安排一间安静的休息室,要最干净的,准备好茶水。
还有,通知安保部门,加强巡逻,但不要做得太明显,避免引起患者恐慌。”
“明白!”
安排完毕,李卫东带着剩下的七八个院领导,匆匆穿上白大褂,快步走向医院门口。
一路上,患者和家属看到这么多院领导集体出动,都好奇地张望,小声议论。
“生什么事了?怎么这么多领导?”
“是不是有大领导来视察?”
“不像啊,没看到警车开道。”
“嘘,小声点……”
李卫东没理会这些议论,他一边走一边整理白大褂,心里还在打鼓。
凌默……那个站在世界舞台上侃侃而谈的男人,那个被156个国家代表簇拥的男人,那个治愈了雪山国圣女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千金的医学奇迹创造者……真的来了?
走到医院门口,李卫东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。
很快,他看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suV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。
但车旁站着一个戴深色棒球帽的男人,身材高挑,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夹克,气质却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是凌默。
李卫东的心跳加,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众人走过去。
走近了,他能看清凌默的脸,比电视上和新闻照片里更加年轻,也更加……平静。
那双眼睛很深邃,像看不见底的深潭,平静地注视着他们。
李卫东压抑住内心的激动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凌默老师?”
凌默点点头: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医院院长李卫东,”李卫东恭敬地说,“接到通知,特意来迎接您。
请跟我来,我们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他身后的七八个院领导也都恭敬地点头致意,但没人敢贸然上前握手或者说话。
凌默的气场太强了,即使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,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凌默看了一眼周围,已经有一些好奇的目光投过来了。
他对李卫东说:“麻烦带路吧,尽量低调。”
“明白,”李卫东立刻侧身,“这边请,我们走内部通道,避开人群。”
凌默拉开车门,对里面的索菲亚和艾米丽说了几句英文,然后三人下车,跟在李卫东等人身后,快步走向医院侧门。
这一幕被一些眼尖的患者和家属看到,立刻引了小声的议论:
“那是谁啊?让这么多院领导亲自来接?”
“戴帽子的那个……怎么有点像凌默?”
“不可能吧,凌默怎么会来我们这种普通医院?”
“真的有点像……不过不可能,肯定是看错了。”
“但那些院领导的态度也太恭敬了吧……”
李卫东带着众人走的是内部员工通道,避开了门诊大厅的人流。
通道里很安静,只有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艾米丽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小声对索菲亚说:“妈妈,这里和欧洲的医院不一样……”
索菲亚握紧女儿的手,没说话。她的注意力全在凌默身上,这个东方男人,仅仅一个电话,就能让一家大型公立医院的院长亲自带人来接,而且态度如此恭敬。
他在这个国家的能量,比她想象的还要大。
很快,一行人来到了院长办公室所在的行政楼。
办公室很大,装修简洁但很有格调。李卫东请凌默三人在沙上坐下,亲自泡茶。
“凌默老师,病人是什么情况?”李卫东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们好安排针对性的检查。”
凌默简单介绍了艾米丽的病史,十年前因脑炎失明,近期视力恢复,但出现头痛症状,怀疑脑炎复。
李卫东听完,脸色凝重起来:“脑炎复……这确实很麻烦。我们立刻安排全套检查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:“周副院长,检查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副院长的声音:“都安排好了,ct、磁共振、脑电图、血液检查……所有设备都空出来了,专家也到位了。
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“好,”李卫东说,“我们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对凌默说:“凌默老师,都安排好了。
我们现在去检查中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