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站在门后的女人是索菲亚·罗斯柴尔德。
这位38岁的欧洲贵妇此刻正站在门内,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,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。
她显然刚刚起床不久,金色的长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几缕丝贴在脸颊上,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。
她穿着一件……很简单的家居服。
严格来说,那甚至不能算家居服,更像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。
裙子的材质很薄,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半透明,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。
索菲亚的身高至少有178公分,即使在西方女性中也属于高挑的类型。
此刻她赤着脚站在实木地板上,那双腿,笔直,修长,匀称,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,从脚踝到大腿根部,每一寸曲线都堪称完美。
她的身材更是惊心动魄,柔软饱满,腰肢纤细,臀部浑圆,双腿修长,完全符合西方人那种凹凸有致、性感火辣的审美标准。
而且因为长期养尊处优,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,白皙细腻,几乎看不到毛孔,像最上等的瓷器。
凌默不得不承认,在身材方面,能跟索菲亚一战的,大概只有宫雅雯了。
但两人的风格完全不同,宫雅雯是东方女性的成熟妩媚,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蜜汁;
而索菲亚是西方女性的性感张扬,像盛放的玫瑰,像燃烧的火焰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攻击性和诱惑力。
此刻,因为房间里有暖气,索菲亚穿得很少,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那双大长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的脚踝很细,脚型也很美,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,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格外显眼。
“凌默先生!”索菲亚看到凌默,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“您来了!快请进!”
她的中文带着明显的欧洲口音,但音很标准,显然是下过功夫学习的。
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,凌默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。
凌默移开视线,走进别墅。
别墅内部装修得很精致,是简约的现代风格,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色调,看起来干净又温馨。
客厅很大,落地窗外是一个小花园,虽然现在是冬季,但花园里的常绿植物依然郁郁葱葱。
“艾米丽!”索菲亚朝楼上喊道,“凌默先生来了!”
楼梯上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艾米丽·罗斯柴尔德从二楼跑下来,像一只欢快的小鹿。
她今年十六岁,正是最美好的花季。因为刚刚恢复视力,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鲜感和探索欲,整个人散着青春洋溢的活力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衫,下身是一条格纹的百褶短裙,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过膝袜,白色的,带着蕾丝花边,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,在大腿和袜子之间留下一段“绝对领域”,那是少女特有的、充满青春诱惑的地带。
她的金色长扎成了高高的马尾,随着她的跑动在空中甩动。
脸上是兴奋的红晕,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宝石,里面倒映着凌默的身影。
“凌默!!”她几乎是扑过来的,一把抓住凌默的手,开心地晃动着,“你来了!等你好久了!”
她的手很软,很小,但握得很用力,像是怕他跑了。
凌默低头看着她。
艾米丽确实是个美人胚子,五官精致立体,皮肤白皙细腻,身材已经开始育,既有少女的青涩,又有少女初长成的雏形。
更重要的是,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喜悦和崇拜。
毕竟,凌默是她十年黑暗后,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。
也是他,用神奇的医术让她重见光明。
在她心中,凌默不仅是救命恩人,更像是……神。
“这几天怎么样?”凌默温和地问,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。
“很好!特别好!”艾米丽用力点头,马尾在空中甩动,“江城很漂亮,这里的人也很友善。
我们去了好多地方,江边,老城区,还去吃了火锅!”
她的中文比索菲亚更流利,显然是花了更多时间学习。
索菲亚也走过来,笑着说:“是的,凌默先生。
江城官方对我们非常关照,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很周到。
我们住得很舒服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凌默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赞叹:
“而且……您真的太厉害了。我们在新闻上看到了,156个国家,全球直播……艾米丽看到您在讲台上的样子,激动得整晚都没睡着。”
“妈妈!”艾米丽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“哪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