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青看看凌默,又看看欧阳韵蕾,虽然还是不明白,但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,便不再多问。
她转移了话题:“那你这几天还走吗?”
“不走了,”欧阳韵蕾摇头,“在江城待一段时间。
工作上的事,还有家里的事……一大堆。”
她说着,又看了凌默一眼,眼神里带着深意:
“而且,有些人回来了,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?”
这话说得暧昧不明,凌默只当没听见。
苏青青倒是没多想,她笑着说:“那好啊,我这边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,你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“还是青青好,”欧阳韵蕾伸手摸了摸苏青青的脸,动作亲昵,“不像某些人,没良心。”
凌默:“……”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一瓶红酒很快见底。
欧阳韵蕾的酒量很好,喝了半瓶多,脸上只是微微泛红,眼神却更加明亮锐利。
凌默也喝了不少,但神志清醒。
苏青青看了看时间,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。
“都累了吧,”她站起身,开始收拾碗筷,“我去洗碗,你们先去洗澡休息。”
“我帮你,”欧阳韵蕾也站起来。
“不用不用,”苏青青摆手,“就几个碗,很快的。
你先去洗澡吧,风尘仆仆的,好好洗个热水澡。”
欧阳韵蕾也没坚持:“那行,我先去洗。”
她说着,走向卫生间。
苏青青端着碗筷进了厨房,很快传来水声和洗碗的声音。
客厅里只剩下凌默一个人。
他靠在沙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今天这一天,确实够精彩的,见了宫雅雯母女,见了苏青青,现在又来了个欧阳韵蕾。
虽然只有苏青青是真刀真枪,但这一天下来,精神上的消耗比体力上的消耗还大。
正想着,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欧阳韵蕾走了出来。
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,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。
睡袍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,下面是一双光裸的腿,笔直修长,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她的头还湿着,用毛巾包在头顶,几缕湿垂在颊边,更添几分慵懒和性感。
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也因为热气而更加红润饱满。
她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刚出浴的维纳斯,像诱惑人堕落的妖精,像……一团行走的欲望。
凹凸有致,呼之欲出。
凌默看着她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欧阳韵蕾注意到了他的反应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她走到凌默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然后……直接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我刚刚没吃饱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魅惑和暗示。
她的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些,凌默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。
她的腿紧贴着他的腿,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,灼人。
凌默看着她,没说话。
欧阳韵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红唇贴近他的耳朵,用气声说:
“我说,我·没·吃·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