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青开心地笑了,像得到了表扬的孩子。
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端着茶杯,很自然地坐回凌默身边,靠在他怀里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轻浅的呼吸声。
“今天单位里大家都在讨论你,”苏青青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骄傲,“说你那个私人聚会太厉害了,156个国家,全球直播……他们都说,江城从来没这么热闹过。”
凌默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:“说什么了?”
“说你是江城的骄傲啊,”苏青青抬起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天才,说你是……反正都是好话。”
她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我听了,心里特别开心。虽然不能告诉他们我和你的关系,但是……听到别人夸你,我就觉得特别骄傲。”
凌默低头看她,她的脸上是纯粹的欢喜和骄傲,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或占有欲。
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温柔,包容,知足,把她所有的爱意都化作最纯粹的守护。
“傻不傻。”凌默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才不傻,”苏青青靠回他肩上,声音轻快,“我今天还看到新闻,说那个江城碑立起来了,好多外地人都特意过来看呢。
我们文旅局这几天忙疯了,要接待好多考察团。”
她说着一天的工作琐事,哪个领导来视察了,哪个城市来学习了,哪个项目要推进了。
她说得很细,声音温柔,像在讲述一个又一个温暖的小故事。
凌默安静地听着,偶尔应一声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。
这种时光很珍贵。在外面,他是凌默老师,是“默神”,是站在世界舞台上侃侃而谈的文明导师。
但在这里,他只是凌默,是一个可以安静听女人说琐事的男人。
苏青青也很享受这样的时刻。她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轻下来,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。
她窝在凌默怀里,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,慵懒而满足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,“今晚那歌……真好听。”
凌默知道她说的是《听妈妈的话》。
“那些感悟也让人深有感触,”苏青青轻声说,“‘智者不入爱河,智障重蹈覆辙’……虽然有点扎心,但确实是这样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有些飘忽:
“我以前也觉得,爱一个人太累了,不如一个人自在。
可是遇到你之后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凌默懂。
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:“喜欢就好。”
苏青青的脸又红了,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小声说:“喜欢……特别喜欢。”
两人就这样依偎着,过了好一会儿。
凌默忽然开口:“你还记得,一年多前,在这里我给你唱的那歌吗?”
苏青青猛地抬起头,眼睛瞬间亮了:“当然记得!
你后来没有公开,我知道,这歌……只有我知道。”
她说这话时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和甜蜜,像拥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宝藏。
“叫《消愁》,对不对?”她的声音轻快起来,“我还记得所有歌词呢!”
凌默笑了:“唱来听听?”
苏青青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清了清嗓子,轻声唱了起来:
“当你走进这欢乐场,背上所有的梦与想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,不像专业歌手那样有技巧,但胜在真诚动人。她看着凌默,眼睛里有光。
凌默接着唱下去:
“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,没人记得你的模样”
两人的声音合在一起,一个低沉磁性,一个温柔清浅,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“三巡酒过你在角落,固执地唱着苦涩的歌”
苏青青唱得很投入,她闭上眼睛,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,一年半前,凌默刚穿越不久,还没有举办第一场演唱会,还没有名动天下。
他就坐在这张沙上,抱着吉他,为她一个人唱了这歌。
那时候他说:“这歌,只给你唱。”
她信了,也一直守着这个秘密。
“听它在喧嚣里被淹没,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