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答应我,等我病好了……你就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凌默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:
“先好好治病。”
宫雪儿知道这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答案了。
她不再强求,只是又抱了凌默一会儿,然后算着时间,妈妈快回来了,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。
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,又帮凌默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衣领。
然后,她抬起头,在凌默唇上又狠狠亲了一口。
这一吻很短,却很用力,像在盖章,像在宣誓主权。
亲完后,她看着凌默,眼睛里有春情,有纯情,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媚态。
确实是个美人胚子。
再过几年,长开了,成熟了,未必比宫雅雯差。
这时,门外传来刷卡的声音。
宫雪儿立刻从凌默怀里跳开,坐回沙另一端,拿起一本杂志假装在看。
动作流畅自然,像排练过无数次。
宫雅雯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外卖袋。
“等久了吧?”她笑着说,“遇到个熟人,聊了几句。”
她将外卖袋放在餐桌上,开始往外拿餐盒。
没有现女儿和凌默之间的异常。
或者说,现了,但装作没现。
“来吃饭吧,”宫雅雯说,“点了些清淡的,雪儿应该也能吃。”
三人围坐在餐桌旁。
宫雅雯点的菜很用心,清蒸鱼、白灼菜心、山药排骨汤、还有一份海鲜粥。都是营养好消化的。
宫雪儿挨着凌默坐,时不时给他夹菜:
“凌默哥哥,你尝尝这个鱼,可鲜了!”
“凌默哥哥,这个汤好喝,你多喝点!”
“凌默哥哥……”
一口一个“凌默哥哥”,叫得又甜又软。
宫雅雯坐在对面,看着女儿和凌默的互动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女儿喜欢凌默,从极地回来后,女儿就经常提起凌默,眼睛里全是星星。
她也知道,凌默对女儿,更多的是一种医生对病人的关心,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怜惜。
但女儿显然不这么想。
而她……她又能说什么呢?
她自己的心思,也不那么单纯。
于是这顿饭,吃得微妙而有趣。
两个美女,一个青春甜美,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草莓;
一个成熟妩媚,像熟透了的水蜜桃。风格不同,韵味不同,却都是极品。
凌默坐在中间,左边是宫雪儿热情的夹菜和甜软的呼唤,右边是宫雅雯温柔的目光和体贴的照顾。
当真是……艳福不浅。
但也压力山大。
吃完饭,三人移步沙。
宫雪儿又开始抱怨:
“妈,我不想吃医院给的那些药了,感觉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我只想吃凌默哥哥给的药!”
宫雅雯劝道:“雪儿,别任性,凌默老师的药要吃,医院开的药也要吃,配合治疗才能好得快。”
宫雪儿嘟着嘴:“可是医院的药好难吃,而且吃了也没什么感觉……”
凌默看着她,忽然笑了:
“那是你吃的方式不对。”
宫雪儿和宫雅雯同时看向他,一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