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是她自己愿意的。
雪莉尔咬了咬下唇,最后还是说:
“那……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为了治疗。”
凌默看着她,笑了:
“那就好。”
他收拾好东西,站起身:
“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凌先生慢走。”雪莉尔也站起身。
凌默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:
“对了,如果有什么不懂的,随时可以来问我。”
“毕竟……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说完,他推门离开。
雪莉尔站在房间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久久没有动。
“毕竟……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这句话在她耳边回响。
什么意思?
是因为我是你的病人?
还是因为……别的什么?
她低头,看着自己穿着白色袜子的脚。
想起刚才凌默按摩时的触感,想起他的手放在她脚上的温度。
又想起在雪山国治疗时,那些更亲密的接触。
想起在圣山神庙,凌默为了给她做人工呼吸,触碰她的唇。
想起……
雪莉尔的脸越来越红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双手捂住了脸。
“雪莉尔·霜语……”她轻声对自己说,“你在想什么……”
“凌先生只是为了给你治病……”
“不要乱想……”
可是……
真的只是治病吗?
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?
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烫?
为什么她会记得每一次触碰的感觉?
雪莉尔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默的面容,他讲课时的专注,他治疗时的认真,他微笑时的温和……
还有他说“你和他们不一样”时的眼神。
那眼神……是什么意思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自己的心乱了。
彻底乱了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
江城别墅区的灯火渐渐熄灭。
但雪山国别墅的二层,那盏灯还亮着很久。
直到凌晨,才终于熄灭。
而雪莉尔·霜语,这个雪山国最纯洁的圣女,这个从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的女子,今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