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清晨六点,江城某别墅区。
天还没完全亮,但整个别墅区已经热闹得像个菜市场。
原因很简单,今天能进会场听课的名额,从每个国家1o人,骤降到5人。
而昨晚新来了2o个国家的代表团,加上原来的26个,总共46个国家,都想挤进那个只能容纳3oo人的会议室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要有一半以上的人被挡在门外!
“我不管!我今天必须进去!”
冰岛代表团住的别墅里,一位白苍苍的海洋学家正拍着桌子,脸涨得通红:
“我研究了四十年海洋文明!凌先生的理论对我的研究至关重要!”
对面的地质学家也不甘示弱:
“我的地质学研究同样需要这个理论框架!让我进去!”
“我是文化部长!我有优先权!”
“我是诺奖得主!我更有优先权!”
“我……”
吵成一团。
沙尔卡王国那边更夸张。
莎玛公主原本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人选,包括她自己、两位文化学者、一位历史学家、一位社会学家。
结果天还没亮,王室的几位亲王、大臣就堵在了她房门口。
“公主殿下!让我进去吧!我昨晚一夜没睡,把凌先生昨天的内容反复研究了十遍!”
“公主!我负责国家的文化战略,这个课我必须听!”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
莎玛公主头大如斗。
她只能搬出凌默的规定:“每个国家只能5个人!这是凌先生定的!”
“那把我加进去!把某某换下来!”
“凭什么换我?!”
“就凭我级别比你高!”
“学术不分级别!”
差点打起来。
最有趣的是北国代表团。
一位七十多岁的老院士,为了争名额,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“耍赖”:
“我今天就不起来了!”
“除非你们让我进去!”
他的学生、助理围着他,哭笑不得:
“老师,您快起来,地上凉……”
“我不!我研究了六十年人类文明史!今天这课我要是听不到,我死不瞑目!”
最后没办法,代表团团长只能答应:“好好好!让您去!您快起来!”
老院士这才爬起来,拍拍屁股,得意洋洋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类似的场景在46个别墅里同时上演。
撒泼打滚的,一哭二闹的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,威逼利诱的……
各国大佬们为了一个听课名额,可谓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
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者、高官、王室成员,此刻都放下了矜持,像小学生争抢糖果一样,争得面红耳赤。
早上八点半,会场门口。
能容纳3oo人的会议室,此刻座无虚席。
46个国家,每个国家5人,正好23o人。剩下的7o个座位,留给了江省的部分干部和工作人员,这是凌默特别安排的。
赵书记和李省长坐在前排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他们身后,是江省各领域的骨干。这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。
九点整,凌默准时走进会场。
他今天依旧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休闲裤,戴着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