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她对凌默说:“这几天……不方便。”
现在被凌默重新提起,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“我……我那天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嘛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“那几天……不方便……”
凌默的语调上扬:
“哦?那现在……方便了?”
顾清辞哪里经得住这种直白的问答!
她骨子里是那种特别保守、特别传统的女子,平时连和异性说话都会保持距离。
此刻被凌默这样问,整个人都慌了。
“你……你来了就知道!”
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挂断后,顾清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脸烧得像要着火。
她双手捂着脸,手指从指缝里能看到通红的脸颊。
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,淡紫色的旗袍下,曲线若隐若现。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,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。
书房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放下手,看着手机屏幕上凌默的名字,眼神复杂。
有羞涩,有期待,有慌乱……
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渴望。
江城,晚上十一点半。
凌默刚挂断顾清辞的电话,门铃又响了。
开门,是宫雅雯。
她今天的状态比昨晚好多了,脸上有了血色,眼睛也有了神采,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。
毕竟,有了希望。
她今天穿得很特别,一身米白色的蕾丝连衣裙。
连衣裙的款式优雅大方,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,袖长到手肘,裙摆到膝盖。
但面料是精致的蕾丝,带着若隐若现的透视感。
里面衬着同色的内衬,既不会走光,又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。
不暴露,不低俗,恰到好处。
但就是这种恰到好处,反而更有味道,成熟女性的魅力,不在于露得多,而在于那种欲说还休的风情。
她的身材简直完美,该丰满的地方丰满,该纤细的地方纤细,曲线玲珑有致,熟透得像一颗水蜜桃,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。
腿上,穿着一双高级的黑色丝袜,薄如蝉翼,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,鞋跟纤细,将小腿的线条拉得更加修长。
“雅雯。”凌默侧身,“进来吧。”
“凌默。”宫雅雯轻声回应,走进客厅。
她自然地脱下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,准确地说,是裹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。
那双脚小巧玲珑,脚趾圆润,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黑色丝袜包裹下,脚背的肌肤若隐若现,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。
她走到凌默面前,在沙上坐下。
双腿并拢斜放,姿势端庄优雅。
但就是这个姿势,将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,从脚踝到小腿,从小腿到大腿,曲线优美,肌肤在丝袜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诱人极了。
两人没有像昨晚那样有亲密的拥抱和大胆的言语。
宫雅雯骨子里是那种很克制、很优雅的女人。昨晚是因为绝望到极点,才会做出那些出格的事。
现在有了希望,她恢复了平时的端庄。
她不想让凌默看轻自己,害怕凌默认为她是那种轻浮随便的女人。
“凌默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温柔,“再次谢谢你。”
“雪儿已经接过来了,不过我没有和她提你。”
“她来这里很开心,还说要和你偶遇呢。”
宫雅雯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:
“你给的方子,我今天已经抓药了,今天第一天喝。”
凌默点点头:“嗯,先喝完一周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