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温和,甚至带着点调侃:
“你这打算恩将仇报呢?”
“方子也拿了,怎么还打算要人啊?”
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:
“要吃绝户啊?”
“绝户”这个词用在这里,既贴切又带着点戏谑的意味,宫雅雯这是在得寸进尺。
宫雅雯被说得羞愤交加,脸更红了。
她那双媚眼此刻蒙上一层水雾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随着她抬眼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红唇微启,呼吸有些急促,黑色薄纱衬衫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。
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臀部,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交错,这个姿势将成熟女性的魅力展露无遗。
格外诱人,媚态十足。
“我……我刚刚说过的……”宫雅雯咬了咬下唇,强迫自己看着凌默的眼睛,“我就会做到。”
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影响你……”
“是我的选择……我愿意的。”
凌默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宫雅雯浑身一颤,却没有躲开。
凌默的手指很温暖,指腹有些粗糙,那是常年练习书法和乐器留下的痕迹。他的动作很轻柔,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雅雯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雪儿知道了……怎么看你,怎么看我?”
宫雅雯以为凌默是在试探,立刻坚定地说:
“不会的!我不会和任何人说!”
“你需要的时候我就会出现,你不需要的时候,我就安静地等着……”
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……”
凌默摇头,收回了手:
“你把我当啥人了?”
“我就这么需要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身上扫过——那目光很坦然,带着欣赏,但没有欲望:
“当然,你确实挺诱人。”
“这道菜的味道,我确实……没尝过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宫雅雯的脸更红了。
“不过,”凌默话锋一转,“不是这种吃法。”
宫雅雯愣住了。
“我让你来,”凌默继续说,“不是想和你做交易。”
“只是单纯觉得……伟大的母爱。”
“所以,哪怕我没有什么把握,也想给你、给雪儿一个机会。”
轰——
宫雅雯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这一次,不是绝望的眼泪,不是乞求的眼泪,而是……释然的眼泪。
紧绷的弦,终于松了。
来之前,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,脱下衣服,献出自己,用身体换取女儿的一线生机。
她甚至已经认命了,觉得这就是她的宿命。
可是现在……
凌默告诉她:不必如此。
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愿意帮忙,只是因为看到了一个母亲的绝望,看到了那份沉重的爱。
“原来……他是这样的人……”宫雅雯在心里喃喃自语,“原来我一直在误会他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她再也控制不住,扑进凌默怀里,放声大哭。
这一次,哭得毫无顾忌,哭得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