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希望我可以,但……那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,请回吧。”
这话说得很绝。
宫雅雯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但她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凌默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凌默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她站起身,抬手,解开了黑色薄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凌默没说话。
宫雅雯的手在颤抖,但她没有停。
第二颗扣子。
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,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,和吊带下白皙的肌肤。
她咬紧嘴唇,准备解第三颗,
“够了。”
凌默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宫雅雯的手停在半空。
凌默起身,走到她面前,抬手,将她已经解开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。
动作很轻,很慢。
每扣一颗,宫雅雯的身体就颤抖一下。
扣到最后一颗时,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衣襟。
凌默给她留下了最后的体面和尊严。
没有让她真的脱掉衣服,没有让她彻底失去作为一个母亲、一个女人的尊严。
“凌老师……”宫雅雯的声音破碎不堪。
凌默看着她,四目相对。
宫雅雯的眼中,有羞涩,有绝望,但也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。
她深吸一口气,向前走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注意的……”宫雅雯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……”
“只有……只有我自己。”
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:
“只要你愿意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你的。”
凌默依旧沉默。
宫雅雯咬咬牙,继续说:
“我知道……生过孩子的女人,没有那些年轻女孩有魅力……”
“可我……除了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,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:
“除了我前夫……他……他只碰过我一次,就有了雪儿……”
“从那之后……我再也没有让任何人碰过……”
“我可以誓。”
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但声音却越坚定:
“所以……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我自愿的……而且不会和任何人说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这辈子,她从未做过如此荒唐、如此大胆的事。
她是宫家的大小姐,是受过高等教育、骨子里优雅矜持的女人。
可现在,她却站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,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。
说完这些,她抬起头,看着凌默。
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却已经变得空洞而顺从。
那是一种“任君采撷”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