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省长走过来:
“凌默同志,今天……很成功。”
凌默点头:
“辛苦李省长了。”
“不辛苦!”李省长连忙说,“这是江省的荣幸!”
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凌默同志,明天那个交流会……我能参加吗?”
“就我个人,不代表官方,就是……学习学习。”
凌默笑了: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欢迎。”
李省长眼睛一亮,连忙道谢。
夜深了。
江城渐渐安静下来。
但在那些别墅里,很多灯还亮着。
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们,有的在整理笔记,有的在给国内打电话汇报,有的在期待明天的交流会。
而京都那边,
筹备会的第一次会议,在尴尬和微妙中结束了。
潘岳回到酒店房间,疲惫地倒在沙上。
他知道,明天,会有更多国家“代表”辞去职务。
会有更多人“去江城旅游”。
这个筹备会……还能开下去吗?
他不敢想。
夜深了,别墅区渐渐安静下来。
最后一波客人离开后,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凌默一人。
苏青青早早回去了,她很懂事,知道今天这种场合不适合她在场,那是凌默的国际舞台,她只要在背后默默支持就好。
凌默刚给自己倒了杯水,门铃就响了。
开门,门外站着雪莉尔·霜语。
她换下了白天的浅米色连衣裙,此刻穿着一身雪山国传统的素白长袍,但款式比正式场合的圣女袍要轻盈许多。
长柔顺地披在肩头,一双清澈如雪山湖泊的眼睛,格外明亮。
“圣女殿下,”凌默侧身,“请进。”
雪莉尔走进客厅,目光在简洁的装饰上扫过,轻声说:
“凌先生,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,我们说好了的。”
凌默指了指沙:“先坐,我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雪莉尔乖巧地坐下,微微侧身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凌默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,闭上眼睛感知脉象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滴答的声音。
片刻后,凌默睁开眼:
“恢复得很好。”
“经脉通畅,气息平稳,声带功能已经完全正常。”
雪莉尔眼中闪过欣喜:
“谢谢您。”
凌默起身去拿针灸包:
“不过还需要再巩固一次。”
“这次会快很多,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。”
雪莉尔点头,没有任何犹豫:“好。”
她自觉地解开长袍最上面的两颗盘扣,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,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悉了,在雪山国治疗时,两人之间早已建立了越医患的信任。
凌默取出银针,动作精准而轻柔。
针尖刺入穴位时,雪莉尔只是微微蹙眉,很快就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