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排的大佬们起立鼓掌。
第二排、第三排……最终全场起立。
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。
导演在后台看着监视器,眼眶湿润,他从业三十年,从未见过格莱美有这样的场面。
掌声终于渐渐平息。
主持人凯文·哈特重新走上舞台,他擦了擦眼角,刚才他也被感动了。
“谢谢凌默先生……谢谢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哽咽,“那么……让我们正式开始今晚的颁奖环节!”
按照流程,第一个颁的奖项是,最佳新人奖。
“获得第64届格莱美最佳新人奖的是——”凯文打开信封,念出名字,“杰克逊·米勒!”
掌声响起。
但……获奖者没上台。
“杰克逊·米勒?”凯文又喊了一遍。
还是没人。
后台工作人员慌了,赶紧联系场外。
此刻,斯台普斯中心外,塑料小板凳区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裹着借来的羽绒服,鼻涕流到嘴唇边,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,他已经冻懵了。
“杰克逊!杰克逊!”旁边的人推他,“你得奖了!最佳新人!”
杰克逊·米勒茫然地抬头:“啊?”
“最佳新人奖!你!快起来!上台领奖!”
年轻人愣了三秒,然后猛地站起来,动作太猛,差点摔倒。
他颤颤巍巍地离开塑料小板凳,在寒风中走向斯台普斯中心的入口。
这段路只有一百米,但他走得极其漫长,因为腿冻麻了,因为脑子还处于懵逼状态,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获奖了。
终于走进内场,聚光灯打在他身上。
杰克逊·米勒走上舞台,接过那座留声机形状的奖杯时,手还在抖。
不是激动,是冷。
凯文把话筒递给他:“杰克逊,恭喜!说点什么吧!”
杰克逊看着手中的奖杯,又看了看台下,第一排中央,凌默正平静地看着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还在颤抖的声音说:
“谢、谢谢……谢谢评委,谢谢我的团队……”
然后,他转向凌默的方向:
“但最想感谢的……是凌默先生。”
全场安静。
“刚才凌默先生说,音乐是文明的回响……这话让我想起,我祖母是印第安原住民,她从小给我唱部落的歌谣。
那些歌谣没有乐谱,没有录音,只是口口相传……”
他眼眶红了:
“我曾经觉得那些歌谣土,不愿意学。
我想做流行的、酷的音乐。”
“但今晚,坐在外面的塑料板凳上,冻得抖时,我突然想起祖母的歌谣,那些关于大地、关于河流、关于祖先的旋律。”
“然后我明白了……”
杰克逊的声音变得坚定:
“这个奖,我想献给凌默先生。”
“因为他让我明白,真正的音乐,不是技巧的堆砌,不是数据的漂亮。”
“而是文明的回响,是血脉的记忆,是灵魂的歌唱。”
他说完,深深鞠躬。
全场再次响起掌声,这次,是为这个年轻人的醒悟。
颁奖继续进行。
第二个奖项:最佳流行歌曲。
获奖作品:《someoneLikeyou》——凌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