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默停下脚步,看了他们几秒,然后真诚地问:
“你们这是……行为艺术?”
噗,
有人差点喷出来。
塑料板凳上的明星们表情精彩极了,想哭,想笑,想解释,但最终化作一脸“你开心就好”的无奈。
老牌天后凯莉·琼斯裹紧羽绒服,苦笑着说:“凌默先生……您觉得……这像行为艺术吗?”
凌默认真地打量了一下:“像。用廉价塑料凳与华服的反差,表达现代社会浮华与本质的割裂。挺有深度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全场沉默。
然后爆出压抑的笑声,自嘲的、心酸的、哭笑不得的笑。
Li1J从板凳上站起来,他冻得嘴唇紫,但努力保持嘻哈歌手的气场:“yo!凌先生!这不是艺术!这是我们……呃……在等待!”
“等待?”凌默好奇,“等什么?颁奖典礼不是在里面吗?坐这里能看到?”
扎心了。
太扎心了。
凯莉·琼斯捂住胸口:“凌先生……您这话……太伤人了……”
一位乡村歌手小声嘀咕:“谢谢您的关心,但人已经死了……”
另一位接话:“求求了,别关心了……越关心越想哭……”
凌默看着他们冻得青的脸,又看了看周围,没有大屏幕,没有音响,只有寒风呼啸。
“我来晚了,”他忽然说,“里面应该已经结束了吧?”
轰,
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。
爵士大师赫比·汉考克站起来,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颤巍巍地说:“凌先生……您就是明天来……里面……也才刚开始……”
他说得很慢,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心酸的血泪。
其他人拼命点头:
“对!还没开始!”
“就等您了!”
“您不来,谁敢开始?!”
凌默看着他们,终于明白了,这些人,都是因为他的迟到,而被“滞留”在外的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走向塑料板凳区。
“抱歉,”他轻声说,“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这句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然后,凌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
他走向那些坐在塑料板凳上的人,伸出手。
第一个是凯莉·琼斯,这位六项格莱美得主,颤抖着握住凌默的手时,眼泪直接掉下来了。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她哽咽着说。
第二个是Li1J,这个以嚣张着称的说唱歌手,此刻像个羞涩的粉丝,和凌默击掌时手都在抖。
第三个是赫比·汉考克,凌默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:“保重身体。”
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
凌默沿着塑料板凳区走了一圈,和每一个坐在那里的人握手、击掌、或拥抱。
那些冻得鼻青脸肿的明星们,此刻觉得——值了。
冻了三小时?值了!
坐塑料板凳?值了!
被工作人员不耐烦对待?值了!
因为他们得到了凌默的亲手问候。
而更外围,那些连塑料板凳都没有、只能站着等的人,此刻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们有板凳坐……”
“我也冻了三小时啊……”
“我也想和凌默握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