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霜语宫大门,用最清晰、最真诚的声音说:
“凌默先生,无论您走到世界的哪个角落,请记住,在遥远的圣山,有一个国家,有一群人,永远视您为最珍贵的永恒挚友。”
“雪山国,等您回家。”
话音刚落,眼泪终于落下。
不是一滴,是两行清泪,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。
全场寂静。
然后,不知道谁先开始,掌声响起。
起初是零星的,然后迅蔓延,最终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。
“永恒挚友!”
“凌默先生!”
“谢谢您!”
许多人跟着落泪,为圣女的真情,也为这份越国界的真挚情谊。
就在此时,霜语宫的大门,缓缓打开了。
凌默走了出来。
他今天穿得很简单,白色衬衫,深色长裤,外面套了件灰色的羊绒开衫。
还是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。
但就是这样的简单装束,在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,却让全场再次安静。
气场。
那不是刻意摆出的威严,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沉静与从容。他站在霜语宫门前的台阶上,看着眼前上万人,眼神平静如圣山的湖水。
国王、王后、大祭司、圣女,都微微躬身致意,这是雪山国对最尊贵客人的礼仪。
凌默走下台阶,来到四人面前,也回以标准的华国礼仪。
然后他接过阿尔丹递来的话筒。
没有客套,没有长篇大论,凌默的言简短得令人意外:
“谢谢雪山国,谢谢国王陛下、王后陛下,谢谢大祭司,谢谢圣女,谢谢所有来到这里的朋友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,平静而清晰。
“这三天,我感受到了雪山国的真诚、圣山的灵秀、还有这里每个人心中的善良。”
“霜语宫我会常回来,圣山的路我记得。雪山国的永恒挚友这个身份,我会珍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:
“文明需要对话,智慧需要分享。我带来的不多,但带走的,是雪山国三百年文明的积淀,是圣山万年的灵性,还有最重要的,一份真挚的友谊。”
“我承诺,一定会再回来。”
“不是作为客人,而是作为…家人。
最后这句话,让雪莉尔的眼泪再次涌出。
不是悲伤,是感动。
国王哈里德六世上前,与凌默拥抱,这是雪山国王室最高规格的告别礼。
王后索菲亚也上前,亲手为凌默戴上一串由雪山国特有蓝宝石制成的项链:“凌默先生,这是王室的一点心意。愿雪山国的祝福,永远伴随您。”
告别仪式结束,王室专用的黑色礼车已经等候在路边。
凌默走向车门。
就在他拉开车门的那一刻
“永恒挚友!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出来的。
然后,像是点燃了引线,上万人的声音汇聚成同一个词:
“永恒挚友!”
“永恒挚友!”
“永恒挚友!”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震得圣山上的积雪似乎都在微微颤抖。
凌默在车门前停步,转身,向所有人挥了挥手。
然后上车。
车门关闭。
礼车缓缓启动,在王室卫队的护送下,驶向圣山机场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