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各位还有合作意向,可以留下联系方式,雪山国会统一整理转交。”
圣女的权威还是有的。
众人虽然不甘,但也不敢再强留。
凌默在雪莉尔和雪山国侍卫的陪同下离开休息厅。
身后,是两百多双热切、不甘、渴望的眼睛。
霜语宫,凌默的专属书房内。
月光透过雕花木窗,在波斯地毯上洒下斑驳光影。
壁炉里,雪山国特有的银松木炭静静燃烧,散出清冽又温暖的松香。
凌默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雪晶石印章,这是刚才雪莉尔正式交给他的“霜语宫主人印信”。
印章通体由万年寒冰深处的雪晶石雕琢而成,触手温润,内部隐约有雪花状纹路流转。
“这个礼太重了,”凌默抬头看向站在书桌前的雪莉尔,“永恒挚友称号、圣山守护者勋章,现在又是霜语宫……我不过是治好了你的病。”
雪莉尔今晚换下了圣女庄严的长袍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雪山国传统常服,银线绣成的雪花纹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。
她站在凌默面前三步的位置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姿态恭敬却又不显卑微。
“凌先生,”她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空灵,“您说不过是治好了病,可这不过是,对雪山国来说,是三百年来最珍贵的奇迹。”
她向前走了半步,烛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跳动:“您知道吗?从我出生被确认为先天失语开始,雪山国每任大祭司都在圣典中寻找预言,当圣山之巅的雪莲盛开第七次时,沉默的圣女将用天籁之声唤醒沉睡的文明。
我今年二十三岁,圣山的雪莲在我出生那年、七岁、十四岁、二十一岁各盛开过一次……今年本该是第五次。”
凌默安静听着。
“但您来了,”雪莉尔的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,“您带来的不是雪莲第七次盛开,而是让雪山国明白,真正的奇迹不需要等待预言,它掌握在能够创造奇迹的人手中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,轻轻展开在书桌上。
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,霜语宫及周边十公里山地的详细地形图。
图中用金色标注出了一条蜿蜒的山路,从霜语宫一直延伸到圣山深处某个被特殊标记的地点。
“这是?”凌默问。
“霜语宫不仅是住所,”雪莉尔的手指轻点地图上那个特殊标记,“它连接着圣山三大秘境之一的寒冰藏书洞。
里面珍藏了雪山国千年来的所有典籍,天文、历法、医药、哲学、艺术……以前只有大祭司和圣女有权进入。
现在,您有了永久访问权。”
凌默眼神微动。
这礼物的分量,远一座宫殿本身。
“大祭司让我转告您,”雪莉尔继续说,“雪山国的智慧宝库,永远对您敞开。因为我们相信,知识在您手中,不会成为私藏,而会成为照亮更多人的火种。”
凌默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圣女,她不再是三天前那个羞涩接受治疗的失语患者,而是重新找回了声音、也找回了自信的雪山国精神象征。
“谢谢,”凌默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,但语气中的真诚,雪莉尔听懂了。
她笑了,那是自内心的、如初春暖阳般的笑容。
就在此时,书房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通报声:“凌先生,莎玛公主殿下前来拜访。”
凌默看向雪莉尔,圣女微微点头:“请公主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。
莎玛公主走了进来。
与白日里那身华丽庄重的沙漠金色礼服不同,此刻的她换上了一套沙尔卡传统便装,浅金色的丝绸长袍,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椰枣叶纹路,腰间束着一条镶有蓝宝石的银链。
她的长松松挽起,只用一枚简单的珍珠簪固定,几缕碎垂在颊边,少了几分公主的威严,多了几分邻家女子的亲和。
“凌先生,雪莉尔殿下,”莎玛行了一个标准的沙尔卡见面礼,“深夜打扰,实在抱歉。但明天一早我就要启程回国筹备星辉节,有些话,想当面对您说。”
“请坐,”凌默示意书桌对面的座椅,“雪莉尔,你也坐。”
三人围坐书桌前,侍女奉上热茶后悄然退下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书房内一时安静,只有壁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。
莎玛端起茶杯,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看着凌默,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关切:“凌先生,这三天……真的太难为您了。”
她的声音比雪莉尔低一些,带着沙漠民族特有的、微沙质的质感,但语气温柔真诚:“叔叔和父亲让我一定转达,沙尔卡王室上下,这三天没有一刻不为您担心。
尤其当七国联合声明布时,父亲甚至考虑过派专机来接您去沙尔卡避难。”
“谢谢国王陛下的关心,”凌默微笑,“不过事实证明,雪山国的寒冰洞比任何地方都安全。”
“现在想想还后怕,”莎玛摇头,“如果您没有治愈圣女,或者治愈的过程再晚一天公布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那些西方媒体的嘴脸,我太了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