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山神殿的贵宾休息厅,时间已过晚上九点。
但人群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越聚越多。
原本只能容纳百人的厅堂,此刻挤进了近两百人,这还不算在走廊、偏厅等候的随行人员。
安保人员不得不临时增派人手,在厅外拉起警戒线,因为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的人正在路上。
这是一场全球顶层的非正式聚会。
在场的每一个人,单拎出来都是能在各自领域搅动风云的人物:
欧洲某古老财团的掌舵人,身家数百亿欧元,此刻却像普通粉丝一样踮着脚尖望向门口。
中东某石油王国的亲王,平时出行有数十人随从,此刻却独自挤在人群中,生怕错过什么。
亚洲某科技巨头的创始人,刚刚在福布斯排行榜上晋升前十,此刻却紧张地整理着领带。
甚至还有两位诺贝尔奖得主,一位是生理学奖获得者,一位是和平奖得主,两人都放下学术会议赶来这里。
他们来自不同国家、不同领域,但此刻有着共同的目标:凌默。
更准确地说,是凌默所代表的,生命的希望。
“马斯先生,您也来了?”一位华尔街投行ceo认出旁边的人。
“约翰,你不也来了吗?”被称为马库斯的欧洲工业巨头苦笑,“我母亲帕金森症晚期,所有医院都说没希望了……但今天,我看到了奇迹。”
“我儿子先天性心脏病,”投行ceo压低声音,“全球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都说手术成功率不到1o%……如果凌默能治先天失语,也许……”
这样的对话在厅内各处悄悄进行。
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焦虑、渴望,以及一丝不敢抱太大希望的谨慎。
但真正的疯狂,才刚刚开始。
晚上九点二十分,休息厅内的手机震动声、铃声此起彼伏。
几乎每一位代表都在接电话,来自国内更高层的指令,来自背后财团的直接命令,甚至来自王室、总统办公室的紧急来电。
内容惊人地一致:不惜一切代价,与凌默建立联系。
一位英伦国外交官的的声音:“听着,女王陛下的一位表亲患有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……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王室愿意授予凌默荣誉爵位,如果他需要,甚至可以破例授予实封爵位,这在二十一世纪从未有过!”
法西兰文化部长接到爱丽舍宫直接来电:“马克总统指示,可以开放国家艺术宝库,允许凌默挑选任意三件藏品作为礼物。另外,法兰西科学院院士席位虚位以待,只要他点头,立刻投票通过。”
德意志代表收到来自国内最大医药财团的承诺:“如果凌默愿意合作开相关医疗技术,我们愿意出资五十亿欧元建立联合实验室,并且股份分配……他可以占7o%。”
更夸张的是某中东小国的亲王,他当众打开免提,让所有人听到电话那头,该国国王亲自下令:
“告诉凌默先生,只要他愿意来我国访问一周,报酬是……一座油田的十年开采权。是的,一整座油田。”
轰——
这话一出,全场炸了。
一座油田?十年开采权?那是什么概念?按当前油价,至少是百亿美元级别的报酬!
“疯了……都疯了……”一位北欧代表喃喃自语。
但很快,更疯狂的竞价开始了。
起初,大家还保持着表面的礼貌,但随着一个个天价条件被抛出,场面逐渐失控。
“各位,听我说一句,”美丽国某财团代表提高声音,“我们集团愿意出资一百亿美元,设立凌默医学研究基金会,完全由凌默先生主导。同时,我们还可以……”
“一百亿很多吗?”一位中东代表冷笑打断,“我们王室愿意直接赠送凌默先生一座私人岛屿,位于马尔代夫最顶级环礁,已经开完善,附带豪华度假村,年收益过五千万美元。永久产权。”
私人岛屿!
这下连那些见惯世面的顶级富豪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竞争还没完。
“岛屿算什么?”另一位代表站起来,“我们国家愿意授予凌默先生永久荣誉公民身份,享有与王室成员同等的免税特权。另外,都最繁华地段,十栋商业大楼的产权,随时过户。”
“我们愿意开放国家战略储备库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提供外交豁免权级别的永久保护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”
竞价越来越高,条件越来越离谱。
终于,有人忍不住撕破脸了。
“够了!”欧洲某古老家族的代表拍桌而起,“各位,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?是我先提出邀请凌默先生访问欧洲的,你们这样……”
“先来后到?”亚洲科技巨头冷笑,“商业世界讲的是实力。我们集团市值八千亿美元,能调动的资源是你们的十倍!”
“市值?呵,现金才是王道!我们银行随时可以调动两百亿美元现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