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主任客气了。我会尽力协助您工作。”
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国际社会,暗流涌动。
西方几个主要文明代表国的高层,也在密切关注着华国这场舆论突变。
“这个潘岳,什么来头?”某国战略分析室里,一名白老者看着屏幕上潘岳的照片,皱眉问道。
“履历非常漂亮,几乎是完美模板。”助手迅调出资料,“学术背景过硬,外交经验丰富,组织协调能力突出。从纸面上看,他确实比凌默更适合领导一个大型国际项目。”
“但问题在于,”另一名中年分析师接口,“文明星火奖之所以能获得那么多国家的支持,核心吸引力在于创新和打破固有话语权,这正是凌默本人特质的体现。
如果换成一个稳重周全的官僚,这个奖还能保持最初的锐气和吸引力吗?”
白老者沉吟片刻:“华国内部显然在进行权力博弈。范志国一派想要夺回控制权,所以推出了潘岳。”
“这对我们来说,或许是机会。”助手眼睛一亮,“如果文明星火奖真的落入一个平庸的官僚手中,我们可以想办法在筹备阶段就将其消化、同化,甚至反过来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没错。”中年分析师点头,“凌默在的时候,我们没机会。但现在……或许可以操作。”
白老者最终拍板:“通知代表团,这次筹备会,我们要重点观察这个潘岳的成色。如果他是真材实料,那就按规矩来;如果他是纸老虎……那就不客气了。”
类似的对话,在多个国家的战略部门上演。
文明星火奖这块蛋糕太大了,一个由华国起、但面向全球的文明创新奖项,其潜在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不可估量。
凌默在的时候,他们忌惮他的才华和魄力,不敢轻举妄动。
但现在换人了。
机会来了。
雪山之国,圣山神庙。
凌默对这些风云变幻一无所知。
此刻,他正站在一座位于悬崖边的古老庙宇前,仰头看着门楣上斑驳的雪山国文字。
雪莉尔站在他身边,在画板上写:「这里是圣山最古老的庙宇之一,住着一位很厉害的婆婆,我们都叫她雪山巫女。她懂得很多古老的知识,也会看病、算命,很灵验。」
阿杏和阿悦跟在身后,神情恭敬,显然,这位“雪山巫女”在雪山国地位非凡。
庙宇不大,是石木结构,依山而建,一半嵌在岩壁里。
门前的小径积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两侧立着石刻的图腾柱,雕刻着雪山国古老的神话形象。
雪莉尔上前,轻轻叩响了厚重的木门。
片刻后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开门的是位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婆婆,头银白,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髻。
她穿着雪山国传统的深蓝色长袍,外罩一件绣着银色纹路的黑色坎肩,面容清癯,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。
看到雪莉尔,老婆婆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双手合十行礼。
雪莉尔也连忙回礼,然后在画板上快写字介绍凌默。
老婆婆的目光转向凌默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她没有说话,侧身让开,示意众人进屋。
庙宇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,陈设简单却别有韵味。
正厅中央供奉着一尊看不出具体形态的雪山神像,神像前燃着长明灯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草药混合的气息。
老婆婆请众人在厅侧的蒲团上坐下,阿杏和阿悦熟练地去准备了热茶和点心。
“你就是治好雪莉尔声音的人?”老婆婆开口了,声音沙哑但清晰,说的竟然是相当流利的华语。
凌默有些意外,点头道:“只能说有所改善,还没完全治好。”
老婆婆盯着凌默看了好一会儿,缓缓摇头:“不简单。雪莉尔的病,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雪山国最好的医生、甚至西方最顶尖的专家都看过,都说没办法。你能让她出声音,已经是神乎其技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道:“我能看看你的手吗?”
凌默虽然疑惑,但还是伸出手。
老婆婆握住他的手腕,手指在他掌心、手背、指节处细细摩挲、按压,眼神专注得仿佛在阅读一本天书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五分钟。
然后她又让凌默伸出另一只手,同样仔细查看。
最后,她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“啧啧……奇哉,怪哉。”
她松开凌默的手,自顾自地摇头,“按理说,你的命理不该如此。从手相看,你幼年坎坷,少年平庸,成年后也应是碌碌无为、平淡一生之相。可偏偏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偏偏在你的命理中段,出现了一道极其突兀的转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