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缭绕,带着雪莲花与草药的清冽香气。
阿杏俯身捡起掉落的小木勺时,宽大的鹅黄袍服领口确实敞开了一瞬,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。
但下一秒她便迅起身,慌乱地拢了拢衣襟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门外的脚步声在顿了一下后,并未推门进来,而是渐渐远去,雪莉尔似乎去楼下等候了。
浴室内的氛围重新回归于服务的节奏中。
经过刚才这个小插曲,两位年轻女官反倒像是突破了某种心理障碍,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们意识到,这位来自华国的传奇人物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威严难近,反而出奇的随和,虽然问的问题总是那么直白,让人措手不及。
“凌先生,这个是我们雪山国特有的雪晶盐磨砂膏。”
阿杏跪坐在浴缸边,用柔软的海绵蘸取了一些乳白色带细微晶体颗粒的膏体,轻声解释道,“用它按摩肩背,可以驱寒活血,舒缓肌肉疲劳。”
她的动作比最初流畅了许多,虽然指尖仍在微颤,但已能准确地找到肩胛骨周围的穴位,用适中的力道按压、画圈。
另一边的阿悦则负责调试水温,并适时添加热水。
她赤着双足在微湿的防滑垫上轻盈走动,脚趾圆润如珍珠,脚背的皮肤在灯光下水嫩得近乎透明。
随着服务的继续,凌默能明显感觉到,这“助浴”项目的“套餐内容”似乎也在升级。
起初还只是简单的清洁和基础按摩,但现在,阿杏开始用特制的草药精油为他按摩头皮和太阳穴,手法专业了许多;
阿悦则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敷在他后颈,又用雪山国特有的、类似玉石但触感温润的按摩棒,轻轻滚压他手臂和腿部的经络。
从“298基础套餐”升级到了“498豪华套餐”,但一切都在“纯绿色健康spa”的范畴内,手法正规,界限清晰。
两位女官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近距离服务,不再像最初那样羞怯得说不出话。
“凌先生,您写的《百年孤独》,我们雪山国的学者都在研究呢。”
阿悦一边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浴缸边缘,一边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雪山国特有的软糯口音,
“大祭司说,那本书里写的那种孤独感,和我们雪山国千百年来与世隔绝的感受很像。”
凌默闭着眼睛,享受着头部按摩,闻言嘴角微扬:“大祭司还看小说?”
“当然看!”阿杏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,“我们大祭司懂七国语言呢!他说您的作品不仅仅是故事,更是文明的镜子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,声音压得更低:“其实……我们出来接您之前,偷偷在网上看了好多您的视频。
您在希拉图大学弹钢琴的样子,还有在皇家艺术学院……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阿悦也用力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还有您写的诗!虽然有些看不太懂,但就觉得……很美。”
两位少女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最初的拘谨,脸蛋虽然依旧红扑扑的,但那更多是浴室热气和内心激动的缘故。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问起凌默创作时的感受,问起华国的风土人情,问起音乐和绘画,显然做了不少功课,问题都问在点子上。
凌默也不吝啬,简单回答了一些创作背后的思考,还随口讲了两个在华国采风时的小趣事,逗得两位女官掩嘴轻笑。
笑声在宽敞的浴室里回荡,冲淡了最初那种庄重到近乎紧绷的氛围。
浴缸的水波轻轻荡漾,花瓣随之浮动。阿杏因为笑得太开心,手上动作一重,按摩棒不小心滑了一下,碰到凌默的肩膀。
“啊!对不起!”她惊呼,连忙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凌默睁开眼,看着眼前两位面若桃花的异国少女,忽然问道:“对了,还没问你们的名字。”
两位女官对视一眼,阿杏先开口,声音轻柔:“我叫阿杏,杏仁的杏。”
“我叫阿悦,喜悦的悦。”阿悦补充道,嘴角带着甜甜的笑。
“阿杏,阿悦。”凌默念了一遍,点点头,“好名字。”
接着,他很自然地提出了下一个问题:“那你们是只助浴今天,还是之后的每一天?”
这个问题问得太过自然,以至于两位少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其中含义。
“唰——”
两人的脸瞬间又红透了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。
阿杏咬着下唇,阿悦绞着手指,两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还是阿杏深吸一口气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:
“是……是每一天。只要凌先生您在雪山国期间,都由我们服侍沐浴。”
阿悦也小声补充,声音里带着一种庄重的意味:“而且……按照最高礼仪的传统,服侍过您之后,我们不会再服侍别的客人。所以……这才是最尊贵的招待。”
她抬起眼睛,认真地看着凌默:“圣女殿下……也从没安排过这样的事。这是第一次。”
此刻,两位少女并肩跪坐在浴缸边,鹅黄色的轻薄袍服因跪姿而紧贴身体,勾勒出青春美好的曲线。
袍摆因动作而微微上缩,露出光滑的小腿和纤巧的脚踝。
她们的赤足并拢着,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缩、舒展,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雪山之巅的弯月。
阿杏的气质更温婉些,眉眼柔和,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羞怯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