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默沉默了几秒。
他本不想让苏青青担心,但看着她关切的眼神,又觉得瞒着她没必要。
“是出了点事。”他简单地说,“有人在打压我。演唱会叫停了,开宗立派的事也被驳回了,所有公开活动都被暂停了。”
他说得很轻描淡写,但苏青青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严重性。
她的脸色白了白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凌默的手臂:
“为什么?
你……你为国家做了那么多……”
“有些事,不是做了就有回报的。”凌默笑了笑,有些讽刺,“有人觉得我太跳了,想让我懂规矩。”
苏青青的眼睛红了。
不是难过,是愤怒。
“他们怎么能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那么好……”
凌默揉了揉她的头:“没事。正好,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,陪陪你。”
苏青青看着他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但她很快擦掉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:
“凌默,不管生什么,我都陪着你。就算……就算你真的什么都不做了,我养你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,没有一丝犹豫。
凌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坚定的表情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:
“好。
第二天一早,凌默醒来时,苏青青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他走出卧室,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。
苏青青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子外面系着围裙,正在厨房里忙碌。
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她的头松松地挽着,几缕碎散在颊边。睡裙的领口微敞,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裙摆到膝盖,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光洁的脚踝。
她没穿鞋,赤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,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小巧精致。
听到脚步声,她转过头,看到凌默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:
“醒啦?早餐马上好。”
凌默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她:“不错嘛,容光焕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戏谑:“怪不得人家说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”
苏青青:“!!!”
她的脸瞬间红透,羞愤地瞪了他一眼:“就会作践人!
昨晚被你……今天还被你说!”
她气鼓鼓地转过身,继续煎蛋,但耳根都红了。
凌默笑着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:
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苏青青小声说,但语气还是委屈的。
“那怎么不理我?”
“我……我在做饭呢。”
凌默笑了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:“辛苦了。”
苏青青这才消了气,小声嘟囔:“你就会欺负我……”
但嘴角是扬起的。
早餐很简单,煎蛋、牛奶、全麦面包、水果沙拉。
但做得很用心。
两人坐在餐桌前,安静地吃着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,温暖而明亮。
苏青青不时给凌默夹菜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已经完全进入了“角色”,不管有没有那个正式的身份,她都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凌默的“妻子”,要好好照顾他。
吃完早餐,苏青青收拾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