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黎画羞得说不出话,但……好像懂了?
接着讲到“节奏的变化”。
凌默看向曾黎书的黑色蕾丝睡裙:“就像你这件。”
曾黎书身体一僵。
“蕾丝的花纹,有疏有密,有虚有实。”凌默说,“镂空的地方是空拍,密集的地方是重拍。这种节奏的变化,会让音乐更有张力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:“就像这件睡裙,该露的地方露,该遮的地方遮。节奏感很强。”
曾黎书脸也红透了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比喻……很形象。
姐妹俩一边羞涩,一边拼命记笔记。
凌默继续用她们的睡衣举例子。
“和声的配合,就像你们俩的睡衣。
一个粉一个黑,风格不同,但搭配在一起很和谐。
和声也是这样,不同声部要互补,要和谐。”
“情感的递进,就像睡衣的面料。真丝柔软,蕾丝性感,从温柔到热烈,情感要一层层推进。”
“舞台表现,就像穿睡衣的姿态。
要自然,要放松,但也要有设计感。
不能太紧绷,也不能太随意。”
姐妹俩听得面红耳赤,但眼睛越来越亮。
这些比喻太生动了!她们这辈子都忘不了!
三人一直聊到深夜两点。
茶几上堆满了笔记,姐妹俩的手机录音一直开着。
终于,凌默看了眼时间:“差不多了,睡吧。”
姐妹俩依依不舍,但还是乖巧点头。
“凌默哥哥晚安!”
“老师晚安!”
凌默回主卧。
姐妹俩进了同一间客房,还是上次那间,还是那张大床。
门一关上,气氛就变了。
“曾黎画!”曾黎书压低声音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你那件睡衣……也太……”
“姐!你还说我!”曾黎画也压低声音,脸还是红的,“你那件才……后背都快露光了!”
姐妹俩对视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涩和……较劲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”曾黎书挑眉,“穿成这样,不就是想……”
“姐你还不是一样!”曾黎画不甘示弱,“黑色蕾丝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为了学习!”
“我也是为了学习!”
“学习需要穿这么透?”
“你的就不透了?”
姐妹俩互相瞪眼,然后又同时噗嗤笑了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曾黎书摇头,“咱们半斤八两。”
曾黎画也笑了,爬上床:“姐,你说凌默哥哥会怎么想我们啊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曾黎书躺在她旁边,“反正……丢死人了。”
“但凌默哥哥好像……没生气?”曾黎画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曾黎书看着天花板,“他还在认真教我们。”
姐妹俩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姐……”曾黎画翻身,面对姐姐,“你说……凌默哥哥对我们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曾黎书打断她,“睡觉。”
“哦……”曾黎画瘪瘪嘴,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。
但两个人都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