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部委的年轻官员也点头附和,眼神里都是后怕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凌默的重要性,文明星火奖的核心架构师,华夏文化输出的旗帜人物,国际影响力的关键支点……
他要是真在极地出事,那真是天塌了。
凌默看着这一屋子人紧张兮兮的样子,有些无奈,又有些温暖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:“大家别这个表情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我哭丧呢。”
“呸呸呸!”小雨第一个跳起来,“不许胡说!”
“凌默老师!”夏瑾瑜也急了,“这种话怎么能乱说!”
许教授哭笑不得:“你这孩子……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
李革新教授摇头:“也就你敢这么说了。”
气氛被这么一搅和,稍微轻松了些。
但大家还是反复叮嘱:
“凌默老师,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!”
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!”
“下次再有危险,让专业救援队去,您别亲自上了!”
“对对对!您是文明火种,不能有闪失!”
夏瑾瑜更是后怕和心疼得不行,她看着凌默苍白的脸,想起冰面上那个紧紧抱着宫雪儿、自己却在颤抖的身影,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疼。
“凌默老师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您要爱惜自己……真的……”
凌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这时,王司长提到:“对了,隔壁病房那个小姑娘……宫雪儿,检查结果也出来了,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有点冻伤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“万幸万幸。”许教授感慨,“两个孩子都没事,真是祖宗保佑。”
正说着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宫雅雯的感谢
门开了。
宫雅雯站在门口。
她显然刚哭过,眼睛比夏瑾瑜还要红肿,但即便这样,依然美得惊心动魄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,下身是同色的羊毛长裙,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。
衣服的剪裁极其合身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。
羊绒衫的领口不高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,上面还戴着一根细细的珍珠项链。
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状态,眼睛红肿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,鼻尖微红,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显得格外饱满。
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,配上她天生自带的媚态,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力。
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被人轻轻一碰,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液。
她站在门口,先是对病房里的众人微微颔致意,然后目光落在凌默身上。
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,瞬间又涌上泪水。
她走进来,在凌默床前停下,深深鞠躬。
“凌默老师……谢谢您。”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沙哑,但依然温婉动听,“谢谢您救了雪儿……真的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又掉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凌默点点头:“不用谢,都是同胞,应该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宫雅雯摇头,直起身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,“对您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,但对我来说……雪儿是我的命。”
她的声音哽咽:“如果她真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……”
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病房里的人都感同身受。
许教授叹了口气:“宫女士,别难过了,两个孩子都没事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李革新教授也安慰:“是啊,想开点,没事就好。”
王司长知道宫家的背景,京都高官宫家后人,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低调离婚了,女儿跟着母亲姓宫,但依然是顶级的权贵之家。
他看着宫雅雯,语气温和:“宫女士,凌默老师说得对,都是同胞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您也保重身体。”
宫雅雯抹了抹眼泪,但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她看着凌默,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,感激、愧疚、后怕,还有一种……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还好您俩都没事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不然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