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场坐落在一片开阔的缓坡上,背靠雪山,面朝冰原,视野极佳。
从酒店后方乘坐缆车上来,眼前豁然开朗,整个雪场像一块巨大的白色绸缎铺展在山间,在极地特有的灰蓝色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场地划分清晰:左侧是平缓的初学者区,坡度约1o度,像温柔的波浪,上面星星点点散布着笨拙挪动的新手,不时有人摔倒在软绵绵的雪堆里,引来友善的笑声。
中间是中级道,坡度增加到25度左右,雪道更宽,弯道设计巧妙,已经能看到一些身影流畅地划出s形轨迹,雪板溅起的雪花在身后拉出白色尾迹。
最右侧则是高级黑道,坡度过35度,近乎垂直的陡坡上覆盖着未经压实的粉雪,只有零星几个全副武装的专业选手敢挑战,他们像黑色的箭矢从山顶俯冲而下,动作惊险刺激,引得下方观众阵阵惊呼。
缆车、魔毯、休息木屋、热饮站……设施一应俱全。虽然天气寒冷,但雪场上依然热闹,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滑雪服,像移动的色块点缀在纯白画布上。
“哇……好大!”小雨站在观景台上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小晴已经跃跃欲试:“我要去中级道!”
婉婷轻声说:“我……我还是从初级开始吧。”
夏瑾瑜检查着自己的装备,动作熟练:“凌默老师,您呢?”
凌默扫了一眼雪场:“先从中级开始找找感觉。”
他确实没有过度自信,在地球时,他滑雪技术算不错,但远达不到专业水平。而且每个世界的雪质、装备、身体协调性都有差异,需要适应。
许教授、李革新等老同志们选择了更温和的项目,坐雪地摩托观光,或者去冰钓。王司长带着几个年轻助理去了初级道,安全第一。
众人分散行动。
凌默和夏瑾瑜乘坐缆车来到中级道起点。
从高处俯瞰,雪道像一条银白色的丝带蜿蜒而下,两侧插着红黄相间的标志杆。
“凌默老师,您真的会滑吗?”夏瑾瑜系好固定器,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略懂。”凌默还是那句话。
他深吸一口极地寒冷的空气,雪杖轻轻一点,身体前倾,
嗖!
流畅地滑了出去。
夏瑾瑜眼睛一亮,连忙跟上。
凌默的动作算不上多么专业,但极其协调。身体重心控制得很好,转弯时膝盖弯曲的幅度恰到好处,雪板在雪面上划出优美的弧线,几乎没有溅起太多雪花。
更难得的是那种松弛感,不像很多初学者那样全身紧绷,他是真正在享受滑雪的乐趣。
滑了大约两百米,凌默在一个弯道处停下,转身看向后方。
夏瑾瑜也滑了过来,她的技术比凌默想象中更好,动作标准,节奏稳定,显然是受过正规训练的。
“不错。”凌默赞许。
夏瑾瑜脸微微泛红:“以前在国外当交换生时学过,有教练带过一阵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挺有故事。”凌默调侃。
夏瑾瑜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白眼:“凌默老师,您这是在取笑我吗?”
“不敢。”凌默笑了,转身继续滑行。
几趟下来,凌默已经完全找回了感觉。这个世界的身体协调性似乎比地球时更好,肌肉记忆很快被激活,他甚至开始尝试一些简单的花样动作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他也注意到了那对引人注目的母女。
宫雅雯和宫雪儿在中级道靠下的位置,周围果然围了不少人。
有看起来像是旅行团同伴的中年男士,殷勤地想要指导;
有年轻的欧美滑雪者,被母女俩的美貌吸引,找各种借口搭讪;
甚至还有两个专业的滑雪教练,主动提供“免费指导”。
但母女俩显然不需要。
宫雪儿虽然年纪小,但滑雪技术很不错,小姑娘动作灵巧,像只红色的小蝴蝶在雪场上飞舞。她显然很享受滑雪的乐趣,不时出清脆的笑声,那双大眼睛弯成月牙,纯真又可爱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宫雅雯。
这位极品少妇今天选择了纯白色的滑雪服,但设计极其修身,上衣收腰,完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;裤子是紧身款,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,腿型完美得如同雕塑。
她滑雪的姿态优雅得令人屏息,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控制精准,转弯时动作流畅如舞蹈。
白色的身影在雪地上划过,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。
最要命的是她那种气质,明明动作规范,神情专注,可眉宇间那种天生的媚态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眼波流转时,那一点点不经意流露的风情,比直白的诱惑更让人心动。
凌默想起李泽言的妹妹李诗涵,那丫头也有类似的媚态,但那是青春少女的活泼妩媚。
而宫雅雯的媚,是熟透的水蜜桃,多汁、甜美、诱人,带着岁月沉淀后的醇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