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裳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,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镜子。
收音机里传来凌默的声音。
当听到凌默说“那么多人说喜欢我,但没一个人说要和我在一起”时,她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她想起那次在舞蹈室,自己鼓起勇气,想起凌默当时的反应……
原来,他是希望听到更明确的表达吗?
柳云裳的手轻轻按在胸口,感受着那里的跳动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清冷的面容,因为思念而柔和的眼神。
下次见面……
她一定要明确地说出来。
京都,曾黎书和曾黎画的练习室。
姐妹俩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,坐在地板上休息。
手机开着外放,凌默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。
“女的,活的,单的。”曾黎书重复着这句话,忍不住笑了,“老师真是太会开玩笑了。”
曾黎画的脸却红了,她小声说:“姐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好像也没明确说过要和老师在一起……”
曾黎书一愣,然后反应过来:“对哦!我们只是表达喜欢,没说要在一起!”
她看向妹妹,眼睛亮起来:“下次见面,我们……?”
“嗯!”曾黎画用力点头,脸更红了。
江城,欧阳韵蕾的办公室。
欧阳韵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。
收音机里,凌默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当听到凌默说“见不到面,不算的”时,她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某种势在必得。
这个狡猾的男人,是在暗示什么吗?
还是……只是在开玩笑?
欧阳韵蕾放下钢笔,看向窗外江城的夜景。
凌默……
你逃不掉的。
极地酒店,夏瑾瑜的房间。
夏瑾瑜坐在床边,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。
当凌默说“万一我自作多情,跑去表白被拒绝了,多尴尬”时,她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原来……他也会担心被拒绝吗?
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。
她想起这些日子在凌默身边的点点滴滴,他的才华,他的担当,他的温柔,他的偶尔戏谑……
还有刚才,在窗边,他轻轻拍她头的那个动作。
夏瑾瑜的脸微微泛红。
她看向窗外极地的夜色。
也许……
也许有一天,她会有勇气说出那句话。
金陵女子学院,林晚的宿舍。
林晚和室友们围在收音机旁,听到凌默说要唱新歌时,所有人都激动地抱在一起。
“新歌!又是新歌!”
“凌默老师太高产了!”
“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!”
林晚的眼睛亮晶晶的,她握紧拳头,心中涌起一股力量。
凌默老师,我会努力的。
我会成为像您一样,能够传播文明之光的人。
等待新歌
收音机里,凌默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这歌,叫《半岛铁盒》。”